刘丽听傻了。
拜佛也不能说不重要,但听起来就是闲时干的事,咋就要为了这事把周遭一切事抛下?
这佛拜得好隆重!
刘丽:“她其实也不想报仇吧,这件事但凡在她心中有点分量,不管忙着干啥总是能挤出点时间的,不至于彻底忘到脑后,想都想不起来。”
刘丽:“是不是下人对她和善了,她下不了手。”
心软了?
不忍心?
它:“下人是变得很和善,个个把她当亲闺女疼,掏心掏肺的,用你们这的话来说,算是团宠。”
她:“啊?”
前后待遇差这么多?
这也算苦尽甘来了。
挺好的!
它:“但于她而言,她与下人从来就没有真正的仇怨。”
刘丽:“咋没有?他们确确实实欺凌她了啊!”
它:“她觉得,下人欺负的是白国的程云棠,不是来自22世纪的她。”
它:“她只是被迫寄居在别人的皮囊中,代为受过。”
它:“无辜躺枪。”
她愣住。
是有点道理。
它:“当她痛哭流涕时,我觉得她愚蠢又懦弱,当她笑着谄媚下人时,我觉得她愚蠢又无能。我曾在心里讥笑她的愚蠢,讥笑她无用的善良。但后来,我。”
刘丽:“你喜欢她?”
它:“我可怜她。”
它:“你知道吗?安国公府因她,此后无恶奴。”
刘丽:???
!!!
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