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丽:“你说的也太惨了,太憋屈了,和我写的差老多了。我写的是,她直接把欺负她的恶奴,痛骂加胖揍了一顿,很解气的,很舒爽的!”
一点苦都不吃!
一点委屈都不受!
它:“我说的,才是真相,而你写的,纯属脑残作者在发癫!”
她:“你!”
它:“我问你,如果是你,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遇到个恶仆欺负你,你会图解恨就把人拳打脚踢吗?”
刘丽想了一下,不会!
她不敢。
她怂!
打了这个,然后呢,人家万一喊来一大帮子人合起伙对付她咋办?
这是在别人的地盘。
别人可能有帮手,还可能有很多个。
她啥也没!
别人不但明着使坏,还暗中作怪,咋办?
她拿啥防?
那就只能忍?
可是忍也不是办法啊,忍受而不还手,不就白受苦了吗?一味地忍让也不能让坏人罢手啊,说不定还会让坏人觉得是软柿子好捏,变本加厉,更肆无忌惮啊!
她没办法。
哎!
程云棠呢?
咋想的?
听意思是想和那些人搞好关系,让他们放下恶意?
用人情世故把关系维系好了,经营好了,被那些人当成自己人,就不用担心他们合伙做恶了?
它:“程云棠根本就不想骂谁揍谁,却因为脑残作者的剧情,把欺负她的某一个恶奴,又骂又揍,而这一切发生在,她使劲谄媚那些下人之后。”
刘丽:“啊?”
它:“你不妨用你那微弱的智力,猜一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刘丽:“那个恶奴很生气。”
觉得上当了!
它:“那个恶奴痛骂了她,随后把这事告诉了往日就沆瀣一气的其他恶奴。”
刘丽心想,完了。
他们怀疑程云棠之前的讨好,都是逢场作戏,实则一肚子坏水!
怀疑程云棠两面三刀!
程云棠的隐忍巴结,将付之东流!
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或许还要更惨一些。
程云棠很可能会被报复!
她咋也想不到,她写的让女主报仇雪恨的舒爽剧情,会变成程云棠的飞来横祸!
它:“程云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困境中的努力化为灰烬,之前脸色转好的下人骂得更难听了,污言秽语、粗鄙之言不绝于耳!”
它:“她挨了足足半个时辰的骂。”
刘丽:“就傻站着挨骂?”
它:“正是。”
刘丽:“这也太傻了,堵上耳朵啊,撒腿跑开啊,明明能避,干嘛还要活受罪?”
这是没苦硬吃吧?
何必呢!
它:“下人不让它用柴生火。”
它:“她学会了劈柴。”
它:“那是她人生第一次劈柴,她试了一百二十四次,才颤巍巍地举起铁斧。”
刘丽:“斧头很重?”
它:“20斤。”
刘丽惊呼一声。
好重!
它:“这不算重。可她用的那具身体,常年食不果腹,较常人孱弱许多。”
刘丽听得又一阵心酸。
哎!
从来没劈过柴的人,用极其瘦弱的身体,举起那么重的斧头,无论如何疲倦都不能懈怠,去劈柴。
这份意志力真的好强!
她好佩服!
它:“下人不让她用灶台。”
她:“那咋办?”
这可不是斧头,不是一直训练力气就能解决的!
它:“她学会了用土搭炉。”
她:“咋学的?”
她猜了一下:“是遇到什么好人帮了她一把吧。世上还是好人多,哪个地方都有好人。”
它:“靠猜想学的。”
她:“啊!”
好厉害!
她自愧不如!
她想起来设定中,程云棠很聪明,是个妥妥的学霸!
刘丽:“她自力更生之后,应该不用和那些嘴脸丑陋的下人打交道了吧。他们对她不好,欺负她,她离的远远就成,眼不见为净,少受些罪。”
它:“她继续谄媚。”
刘丽:“……”
!!!
这又何必!
这又何苦!
它:“她举目无亲,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