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他:“我不会害你的。”
痛苦在不断加剧,她快要被折磨的疯了,她的脑子早就不好使了,
她:“我……”
她脑子好乱。
她糊涂了。
她闭上了眼。
但愿有效!
蓦地,她听到了一声响彻脑域的冷哼。
冷哼?!
是它!!
她迅速睁开了眼,睁开眼的瞬间,掌心重重拍脸所引发的震动声在空气中传播。
她挨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
它居然打了她!
它居然打她!!
它出现这么久以来,做过很多恶魔一样的事,但它从来没暴打过她!!!从来没有!!!
她震惊极了!
他同样震惊!
他:“我没打你,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信我!你一定要信我!我是不可能骗你的!”
他说到一半,想起什么似的:“这怎么跟那天我被扇耳光的情形那么像?啊,鬼,是鬼!”
蓦地,她又挨了一巴掌。
他更慌了。
他飞快地穿衣:“是鬼打的,真是鬼,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怎么可能会打你?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打你!”
她没说话。
她裹着被子撑起身子在找它。
他背起双肩包:“现在我离你这么远,根本就不可能打得着你。你要是还被打,更说明不是我打的。”
空气寂静。
没有声响。
他低声:“这鬼怎么不打了?”
她:“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情绪越来越不稳定,明知道自己过激,想岔了,还是会觉得他那话倒像是盼着她挨打。
她竭力调整呼吸。
她得控制脾气。
不能尖酸刻薄!
不能心胸狭隘!
他:“没什么意思,你别多想,太晚了,我得走了,回去我帮你研究下怎么驱鬼。”
他:“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他:“我会尽快找到办法。”
他:“你等我。”
他慌乱地夺门而逃。
它出现了。
它站在床侧,一脸嫌恶:“我本来是想打他的。他欺你长了眼却心盲,谎话连篇,欺你浑身上下遍布无用的善良,无耻地操控你。像这种垃圾货色,打死都不为过!”
她:“他哪有那么坏?”
你这是偏见!
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你笑什么?”
它:“笑你傻逼。”
它:“笑你脑残。”
它:“笑你弱智。”
它:“他利用你低微的智力,利用你随便什么狗屁话都能奉若至宝的愚蠢,利用你一文不值的良知,他卑劣猥琐,肮脏浊臭,你居然还维护他。”
它:“你果然是爱吃屎!”
她:“你!”
不是,它刚不是说,本来想打她男朋友吗,虽然她一点也不希望男朋友挨打,但为什么实际挨打的是她啊。
她碍着它什么事了?
凭啥打她!
她:“你到底为什么打我???”
它:“看你欠揍。”
它:“你不但愚蠢,还配合别人愚弄你,真是看得我火冒三丈。”
它:“配合施暴者加害自己,比施暴者更可恨。”
它:“更该被打!”
她:“你真是够了!”
她:“我讨厌你。”
它;“有多讨厌?能讨厌到为了摆脱我,而勇敢一些,光荣赴死吗?不能的话就免开尊口!”
她:“你!”
它:“傻子!他那日问你‘今晚就你一个人吗’‘明晚呢,还是你一个人吗’,只是为了确认,是否能方便睡你。”
她:“那只是闲聊,随口一问,你别把人想歪了!”
对,是闲聊!
肯定是!
它:“我把人想歪了?那么个恶心吧啦、臭气熏天、猥琐龌龊、闻之作呕的脏东西,还用得着我把他想歪?他自己原本就就歪的,好吗?!”
它:“他不但要睡你,还要让你穿他喜欢的衣服,也就是那几片破布料舒舒服服地糟践你。”
她:“不会的。”
她:“不会的。”
!!!
它:“不会你大爷!那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