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袋脱鞋和拖鞋
余的棉拖啊。

    她一共有2双拖鞋,一双冬天的棉拖鞋,一双春夏秋的凉拖鞋。她问:“凉拖行吗?”

    她要不嫌弃的话,可以穿她的凉拖。

    它:“我说脱鞋,你说什么凉脱,你脑子有泡啊?”

    她:“凉拖不行吗?”

    那咋办?

    上网买?

    它:“凉什么脱?脱鞋还分凉热?那你表演一个热脱我看看!”

    她:“拖鞋是分凉热啊。”

    拖鞋和拖鞋材质不一样。

    凉的更透气更轻。

    棉的暖和温热。

    它:“我说的是脱鞋!是脱鞋!”

    她:“我说的也是拖鞋啊。”

    它咋看起来更暴躁了!

    它:“行,凉脱是吧。那亲爱的蠢丽小姐,请你告诉我,凉脱怎么脱?是直接脱吗?热脱又怎么脱,是放在火炉上脱吗?”

    她听不懂了。

    这个拖好像不是名词,是动词?

    啊?

    她懂了!

    是脱!

    它说的是脱鞋!

    不是拖鞋!

    她:“你是让我脱掉你的鞋子?”

    它冷哼一声。

    她满脸愧疚:“真不好意思,刚才脑子打结了,没反应过来。还以为你说的脱鞋是我脚上穿的这种拖鞋。”

    她:“我还想着说,你要穿拖鞋,我没棉拖了,只有凉拖了,就问你凉拖行不行。”

    她:“是我的锅。”

    好大一个乌龙!

    它骂人骂得太顺溜,说话各种现代词,让她一时间忘了她们之间是有代沟的。

    它才来这个时代没多久。

    它好像对一些生活常识,日常用品啥的不太了解!

    是她笨!

    她正要听话,弯下腰的时候,更糊涂了:“脱鞋干啥?”你还怎么吃饭?

    不吃了吗?

    也是。

    它嫌弃是山寨版,瞧不上!

    它:“蠢货!拿剪刀,剪金珠。把剩下的金珠都剪了。”

    她:“啥?”

    它:“别啥了,你啥得我脑壳疼。怎么了?手残废了?连鞋子都脱不了了?金珠都不会剪了?还是脑子残废了,听不懂如此通俗易懂的话了?”

    她:“剪金珠干啥?”

    给她吗?

    不对啊。

    这次也没破坏她的财物啊。

    它要是破坏了,她说不定会结合之前的经验,迅速关联想到赔偿事宜,一听脱鞋就反应过来啥事呢,不会像刚才那样稀里糊涂聊歪天!

    它:“你拿去买鸡!卖猪!”

    她:“哦。”

    懂了。

    让她买肉,做正宗的旗花面。

    她取来剪刀剪了一颗下来:“一颗就够了,不光是够,还绰绰有余。”

    它:“剪完,都剪完!一个不留!谁准你自作主张的!说什么一颗就够了,一颗够吃几顿的?”

    她以为这是个疑问句,正在估算。

    同时简单回了句:“好多顿。”

    不少呢!

    它狠狠地拧了一下她的耳朵:“我就不配多喝几顿鸡和猪骨头熬的汤吗?我就不配喝浓一点的吗?”

    它:“剩下的都剪了。”

    它:“别让我一句话说好几遍!”

    它:“我受不了!”

    她:“你这算预存伙食费吗?”

    它冷哼一声。

    她给它穿好鞋,它重新坐在桌前,吃面。

    她惊呆了。

    它还肯吃?

    它不嫌弃!

    它吃完甚至漫不经心来了一句:“还行。”

    她喜出望外!

    这只鬼的嘴有毒,还行已经是她目前听过最像赞美的评价了!

    妈耶!

    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