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病吧你!”
她:“我不是总这样的。这次装的东西都不脏,垃圾袋没沾上啥黏的或有味道的脏东西,我看能用,就把它翻了个个,抖了抖,拿回来了。”
不行吗?
它:“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恶心吗?”
她:“不啊。”
它:“你真恶心!”
她窘了。
它:“快把手里的垃圾袋给我扔掉!扔掉!”
她:“行吧。”
它警告:“以后都不许这么做!”
她:“哦。”
它:“你要是再干这么恶心的事,小心我打爆你的头!”
她:“你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凶?”
它:“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她:“我能。”
她可以改!
它:“我不能。”
它:“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我得走了。”
她:“去干啥?”
她想知道,所以问了。
她问了,没期待回。
因为它通常都是任性消失的,根本不会说去干啥。连要走也不会说出来。
今天能破例打个招呼说“我得走了”,她隐约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她被虐久了,已经不大正常了。
它指控她:“被你气得耗了这么多元气,元气都瘪了,还怎么当元气少女?我要去吸元气。”
它居然回她了。
哇!
惊喜!
同时她被‘元气少女’这四个字逗笑了。
同时又被‘吸元气’吓到了。
万千种滋味,在心头跳舞。
它是一只女鬼,女鬼要去吸元气?上哪、咋吸元气?她想到了看过的聊斋!
它该不会跟聊斋里的女鬼一样,也去吸年轻公子的元气吧?把人吸得无精打采,蔫蔫的,没啥精气神,甚至奄奄一息毙命?
想着想着一阵怕!
心里直发凉!
不行!
不让它去害人!
她抓着它胳膊:“不要去吸元气。”
它:“拿开你的脏手。”
她赶紧松手。
它神色一缓。
她去卧室对面的卫生间洗了个手:“我洗手了,手除菌了,现在你不能说我的手脏了。”
它:“所以?”
她再一次抓着它的胳膊。
它低头瞥了一眼:“拿开。”
她:“我不。”
它:“行啊你,学会蹬鼻子上脸了!是我往日对你太温柔了,让你忘了自个是谁了?”
她瞪眼:温柔?
往日和温柔没有半毛钱关系好吗?
简直凶残!
她忐忑了一会。
它这暴脾气,应该会用那双铁钳一样的鬼手夹开她的手吧,会很疼吧?
她怕!
但她不想松手!
过了一小会。
诶?
它没动手!
没动手就代表事情有得聊!
她好言相劝:“不要去吸人元气了,好不好?你们鬼吸人元气,会把人吸坏的。”
它:“坏什么坏,我又没逼他。”
它:“他甘愿被我吸。”
它:“巴不得我天天找他吸!”
它:“我和他你情我愿的事,你一个路人管得着吗?”
她:“他知道会被你吸元气?”
它:“知道。”
她感慨,果然是只光明正大作案的鬼,吸人元气都不遮掩目的!
接着听它骂道:“你自己的日子过的一团糟,还有空管东管西的,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她觉得它说的对。
但没空也要管啊。
性命攸关啊!
她:“他可能是被你迷惑了,不懂事,毕竟你这么好看,谁能忍住不喜欢你呢?”
它目光凝了一瞬。
它:“能迷惑他,那是我有本事。我凭本事吸元气,他心甘情愿,甘之如饴被我吸,碍着你什么事?要你一个八杆子打不着的外人多嘴!”
她觉得它更像聊斋里的女鬼了:“你们鬼吃饭吗?”
它骂了声:“蠢货!”
她:“我给你做饭吃吧。吃饭也能补充元气。”
她:“我做饭超好吃!”
她怕有物种代沟,又补充了一句:“要是你吃不了也没关系,你就闻闻,就像吸人元气那样,吸饭。”
反正都是气。
都有营养!
它抬了下眼:“你要给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