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
它这说的啥天方夜谭?!
也太诡异了!
现在不光女主不是纸片人了。
连路人都不是纸片人了。
她:“合着我小说里所有的人都是活人呗,你是这个意思吧。”
它:“你以为呢?”
她震惊得脑子快裂开了。
脸已经裂了。
不,不对!
它在胡说八道。
它在胡编乱造。
小说世界是虚构的,是不存在的,是杜撰的,是空的,是虚拟的,是臆想出来的,是捏造的,是死的,是没有生命的。
能有啥活人?
没有活人!
一个活人都没!
她再一次给自己灌输这种汤,可这一次不济事了,几乎是下一秒,她就扪心自问:它有啥必要骗她啊?
骗她能有啥好处,好像也能多骂她两句了。
它稀罕这种好处吗?
它要想骂,那不是张口就来,随便一捏都是素材,哪还需要编这种谎话呀?
她心情复杂地问:“你是咋知道小说世界都是活人的?”
它:“亲眼目睹。”
亲?眼?目?睹?
亲!眼!目!睹!
这四个字狂烈地撕毁着她已经所剩不多的理智!
她感觉脑子像寒冬腊月里漏风的纸窗户,一下子灌进了好多冷气。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吞声了好一会后,问:“你还能飘进小说世界?”
鬼的活动范围这么广的吗?
它:“我能。”
她又吞声了一会。
她明知道它没必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扯谎忽悠她,可还是忍不住怀疑。
这到底是为啥啊?
她想了又想。
她知道了。
因为她怕!
怕一旦它说的都是真的,就意味着,它之前指控的件件桩桩,她对小说人物的伤害都是真的。
她是个坏人,做了许多恶。
无意间做的恶也是恶。
她难辞其咎!
她想逃避!
她在逃避!
她慢吞吞地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它冷哼一声。
它消失了。
感觉就几个眨眼间,它又凭空出现了。她惊呆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它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去而复返!
它手里拿了一个东西:“给你。”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伸出两只手去接它递的那个看着很贵重的东西:“这啥?”
玉冠吗?
好漂亮!
它:“证据。”
她:“啊?”
她:“啥证据?”
它:“我能飘进你的小说的证据。你的小说里的东西真实存在的证据。”
她看不懂了。
这咋证明?
它语气中满满的嘲讽意味:“这是你心爱的男主祈行安的发冠。看看,是不是和你写的一模一样。”
她仿佛被雷劈了。
手中的发冠,墨玉制,表面光滑,触手冰凉,上有暗纹,纹路流畅。精致极了。
她想起来了。
她当时在辛辛苦苦营造男主人设的时候,确实花心思琢磨过男主的发冠啥样。
是这样没错!
她回想着自己的描写,和这个实物,已经信了它说的,可还是腾出一只手,去绿江搜小说中关于这个发冠的描写,又逐字对比了一遍,真的一样!
人都麻了!
它说的都是真的!
她是真没想到,它竟能找到证据证明如此玄幻诡异、匪夷所思的事,还是这种直接干脆,没有任何争论余地的铁证!
难怪它知道女主穿越前的年龄26岁。
她问:“这发冠哪来的?”
它:“偷的。”
她囧了。
它居然连偷东西这种事情都能坦承!
她习惯性地唠叨:“偷拿别人东西是不对的,你可以换个法子证明,没必要去偷啊。”
它一脸的不以为然:“那你让他报警抓我。”
她被它的话锁住数秒。
逗她玩呢!
把手中的东西往它跟前推了推:“人家说不定要戴呢,你快还回去。”
它没接。
她想起个很重要的事儿,叮嘱道:“你还的时候可千万小心点,别被人逮着了,那个世界的修真者有很多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