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不喜欢亲热吗
不正常。

    她不能暴露她的异常。

    她得假装正常。

    它:“你是女孩子。但你不想,对吗?”

    它是长了孙悟空的火眼金睛吗?

    居然知道这个?!

    它:“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一长串,究竟是在放什么狗臭屁!说什么女孩子都会。”

    她理弱。

    她沉默。

    它:“而你又凭什么说,程云棠喜欢祈行安?”

    这她可就不服了。

    刘丽:“女主肯定是喜欢男主的。”

    它:“为何?”

    这还能为啥?她是作者,她就是那么写的啊。她:“他俩的感情线是我安排的。”

    它冷哼一声。

    “你安排的便是真的?”

    “你这么会安排,何不安排霸道总裁,对你一见钟情,穷追不舍,死心塌地,痴心不改,魂牵梦绕,为你购入亿万豪宅?反而要像个老鼠般,蜗居在比我家马棚还小的地方?”

    “是不喜欢大房子吗?”

    “你这么会安排,何不安排帅出天际,宽肩窄腰,八块腹肌,可奶可凶的流量巨星,无药可救、不可自拔地爱上你,要大老远跑去约屎?”

    “是喜欢吃屎吗?”

    “说啊!”

    不是,它的嘴到底咋回事。

    为啥毒性这么强!

    咋她说个啥,它都能猛烈地射出像毒针一样的嘲弄!

    她都没见过这么会骂的。

    太凶悍了!

    刘丽:“你这是强词夺理!这俩能一样吗?我肯定安排不了现实中人的感情。但女主不是现实中的人啊。她是我写的小说中的一个角色,是个纸片人。”

    安排纸片人有啥难的?

    那不是想啥就是啥吗?

    它拿着手机,一顿操作。

    她凑过去,以为它要删文,胆战心惊的,不曾想它在浏览器中搜,何为纸片人。

    啊,这?

    骂人骂一半跑去查字典!

    它还挺好学的!

    它看起来已经掌握了纸片人的知识,收起手机:“如果程云棠不是纸片人呢?”

    刘丽:“她咋不是?”

    肯定是啊!

    它:“她要是个活生生的人,又当如何?”

    刘丽:“你说啥胡话呢。”

    这咋可能???

    绝不可能!!!

    它:“你敢不敢和我打一个赌?”

    刘丽:“什么赌?”

    它语气发狠:“程云棠要是活生生的人,你就立刻、马上死在我面前。”

    刘丽:“我不赌!”

    她不喜欢赌博。

    她不是赌徒。

    别说这种听起来很血腥的,她连柔和的斗地主都不玩!

    因为她爸喜欢赌博。

    她绝不要同他一样!

    它冷哼一声。

    刘丽:“退一万步,哦不,退一百万步,一千万步说,假设她不是纸片人,我也肯定比你了解她。”

    我是作者!

    小说是我一个字一个字写的。

    角色是我一个一个想的。

    她如此煞费苦心,为此兢兢业业,咋可能不如一只鬼了解她笔下的角色!

    它:“哦,是吗?”

    刘丽:“当然了。”

    它:“她多大了?”

    刘丽:“啊?”

    它:“啊啊啊,啊个屁。聋了?耳朵没用可以割下来,切丝,自己嚼着吃,反正你也没钱买肉!”

    她蔫了。

    她还真不知道。

    它:“这就是你说的了解?你说话时过脑子了吗?要不你先研究下如何把你那颠三倒四的脑浆摇匀?”

    提醒上班的闹铃响了。

    它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