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一点点地被拉回现实。

    她猛地扔掉手机，像是扔掉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然后反手死死地抱住苏瑾，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身体依旧因为盛怒和后怕而剧烈颤抖。

    “他敢……他敢碰你……我会杀了他……我一定……”她语无伦次地在她耳边低吼，声音嘶哑，充满了毫不掩饰的、Alpha最原始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我知道……我知道……”苏瑾心疼得无以复加，同样用力地回抱她，轻吻着她的头发和脸颊，“我不会有事！我们都不会有事！法律会制裁他！你冷静下来，我们不能自乱阵脚！”

    她一遍遍地安抚，直到凌薇那狂暴的信息素逐渐开始收敛，颤抖慢慢平息，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依旧冰冷的愤怒。

    凌薇抬起头，眼睛依旧是红的，但里面的疯狂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冷静。

    “他成功了。”凌薇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却比之前的怒吼更令人心悸，“他成功激怒了我。”

    但也让她彻底看清了——这不是一场可以仅仅依靠法律条文就能解决的战斗。对方是个毫无底线、以玩弄和摧毁他人为乐的变态。

    她需要更狠、更绝、更彻底的手段。

    她拿起被扔掉的手机，看着上面的录音文件，眼神冰冷如刀。

    然后，她拨通了秦妍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的，秦妍焦急的声音传来：“薇薇！我刚监测到一个可疑的呼叫切入你的号码！是不是那混蛋？！”

    “是他。”凌薇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录音我发给你。动用你所有能动用的人脉和资源，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要他过去所有的烂事，每一件肮脏的、见不得光的底细，全部挖出来！立刻！马上！”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血腥的命令意味。

    秦妍在那头顿了一下，似乎被凌薇从未有过的冰冷杀意惊到了，但随即毫不犹豫地应道：“明白！交给我！挖地三尺也把他祖坟刨出来！”

    挂了电话，凌薇又立刻联系了安保负责人和私人侦探，下达了一系列极其强硬甚至堪称严苛的指令，将苏瑾和沈清禾的保护等级提升到了最高。

    做完这一切，她才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踉跄一步，被苏瑾扶住。

    苏瑾看着她苍白却冰冷坚毅的侧脸，心中充满了担忧，却也知道，此刻的凌薇，需要的是支持，而非劝阻。

    那个电话，像是一根毒针，彻底激怒了沉睡的雄狮。

    沉香的爆发，带来了毁灭的气息，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决绝。

    凌薇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冰冷的火焰。

    “这一次，”她轻声说，像是在对苏瑾说，也像是在对自己宣誓，“我会让他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