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唇膏


    一首2000年,江慧姐的《晚婚》。

    顾知微唱着,声音软的不像话,身体摇摇晃晃。

    萧闻栀赶忙拢抱住她,曲线贴合曲线,身体挨着身体。

    线织毛衣擦出静电,噼里啪啦地痒。

    一个诉说着发生些什么可能的距离。

    但又心知肚明没可能的距离。

    顾知微被捏住肩骨,娇滴滴喊出一声:“痛……”

    “你轻点。”

    顾知微冷眼看着,电话倏地就挂断了。

    萧闻栀稳不住心跳,剧烈的湿.黏涌动,她只好开玩笑:

    “顾知微,你喝醉了。”

    萧闻栀时刻谨记十七岁自我惩戒的诺言。

    即使是这个时候,她也不断克制,喊出来的是她得体的全名。

    她不敢叫她“知微”。

    顾知微盯着手机的电子荧幕,看着它渐渐黑下去、黯下去。

    她长舒一口气,温和地眨了眨眼睛:“是啊。”

    做会撒谎的大人,有什么难。

    “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