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樽
扇自己了,炙热的手掌迫切在满室顾知微残留的余香中挤压,就着那些濡湿的痕,沿布料边缘往深。

    萧闻栀坠入无法开诚布公的一场夜梦。

    她在她的浴室,仅仅只是想到她刚走出这里,温度尚存,就在开拓的流水声中,无法克制住地喘.息。

    这感觉像回到了几年前,那个她们躺在同一张床上时,永不会停的雨夜。

    萧闻栀练习探索,练习引导。

    青春期蓝色的睡裙,随动作振翅的蝴蝶。

    “……闻栀?衣服给你放门口了。”

    隔着一张磨砂门。

    萧闻栀打开了喷淋,但滴落的水声对掩饰一室旖旎无济于事,她喘得厉害。

    顾知微在夜风中困惑地思考,良久,又静默地笑。

    或许闻栀并不知道这间屋的确装修华丽,但浴室的隔音尤其差。

    这次相逢,不知是时隔多年的隔阂,还是萧闻栀二次生长,长得要比她高上许多。

    她的好友漂亮的仿佛刚刚从舞台上撤离,矜贵又明艳的女人伴随着身高优势,带来了宽阔的压迫感。

    压迫而陌生。

    而此刻,一盏门,玻璃樽。

    ……她又听到了她好友纾解时的水声。

    和青春期床榻那头响起的一模一样。

    渴望,可爱。

    萧闻栀果然还是那个会把生活搞得天翻地覆,在文学社念小品,上厕所冲掉手机的小女孩。

    毕竟才二十三嘛。

    做出这样隐蔽而有些小尴尬的事,也很正常。

    平时压力是不是很大?这次是遇上什么犯难的事情了?还没问过她是怎么在比赛中夺冠的呢。

    好在时间在往前飞驰,顾知微也成长为在行业独当一面的强人。

    她在见到萧闻栀出现的瞬间就在脑海里把这些年人脉圈里和娱乐圈能沾上边的资源翻了个遍。

    这次她一定能帮上她的,如果萧闻栀需要的话。

    顾知微耳尖有些微痒,她决定呆会不要那么客气,对小蚊子好好审判。

    ……她想,她们需要一场深度夜聊。

    ……

    “这边找过了吗?”

    “老师那儿我又打了电话,说是监控查到了,孩子下午5:40放学后正常出的校门,往回家的方向走了。”

    “乔安你先回家,这件事姐姐来处理,放心。”

    “放心。”

    她一连说了好几声放心,声音颤得厉害。

    顾知微的声音冷涩极了,江城二初的校门口,一株茂盛的香樟下,已是晚上八点,街面上接小孩的家长已和沿街叫卖的小摊贩一起消失。

    整条街道冷清而寂寥。

    顾知微把大的紧紧揽在怀里,此刻生命贴紧,血脉相通的感受,才仿佛能够镇痛她灵魂里的惶然和紧张。

    这是萧闻栀回到江城的第三天。

    ……乔念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