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水
袋乌江榨菜。

    她还以为是孩子们和老板娘沟通的过她的喜好,每次给她单独打包外带回家的。

    ……今天一看大的这熟练架势,怕不是每晚给她做饭的田螺姑娘就是自己养大的这个不听话孩子。

    她才多大点儿啊。

    “你……”

    顾知微下意识捻过乔安的手指放在掌中细看,她看了会,葱段似的水嫩,没有油烟溅渍,哪里像粘阳春水的样子。

    可就是这样一双该读书,该握笔,该写字的手,这两年来断断续续……

    再重的话说不出来,顾知微把乔安赶出去,她推开厨房的窗,打开抽油烟机,冷风豁然灌进,她想到她的眼。

    湿漉漉,湿漉漉。

    狭长的,像乔晚舟。

    顾知微把手指放在齿间啃噬,她心脏痒,又很酸。

    她养她们,为的不是这种报偿。

    电话响起。

    “喂,闻栀——”

    “顾知微我现在好忙我正在开第三场巡演——”

    “我没多少时间但是我有很重要的消息想要告诉你——今天经纪人带我认识了一个做艺术策展的独立策展人——

    她手里的资源很丰富,base江城,我稍后把她的联系方式推送给你,画室那边工作可以停一停,她们一年能赚的钱是画室老师的很多很多倍——”

    “闻栀你说什么,你那边好吵——我听不太清。”顾知微捂住听筒。

    她这会换了翻盖手机,不过最便宜的那款。

    电话那头的萧闻栀已经通过06年的超级女声一炮而红,小蚊子是全国亚军,吸了很多铁粉,近两年发展势头远超第一,目前炙手可热。

    鼓噪的舞台环境音,间歇还有一两声工作人员催促备台的声音。

    “具体的我一会传短信给你——策展这个工作也是艺术路线的,你干这行……”

    经济人接过手机,挂断萧闻栀的电话:“快,快!马上要上场了靓女,stand by啊!你点解仲在讲手机。”

    “……不像当老师一样重复消磨,不会辜负你的天分……”

    萧闻栀还怔忪着,呢喃着说完了心事。

    手机已到她那个港经手里,对方白话数落她几句,萧闻栀连忙赔笑:“sorry啊,Vivian姐。”

    脸上扫过化妆师柔软的手指补妆,她耳朵尖还陷落在刚刚那短暂几秒钟,顾知微的声音里。

    发烫。发烫。

    耳朵也是,心脏也是。

    为她终于能够帮上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沸。

    萧闻栀走向舞台。

    “hello港城的朋友们,put your hands up!”

    萧闻栀在舞台上张扬地流汗。

    汗水落进眼睛,咸得人浑身颤栗。

    她和她这两年没见过一次面,她太忙了,倚靠她的声音充电。

    那些遥远的电流,在四肢百骸沉淀流窜。

    有些夜晚,她打过去,顾知微困得模糊,忘记挂断。

    她就在她的呼吸声中恬不知耻地享受。

    “闻栀,什么声音?……”

    她迷蒙的,湿软的梦话。

    让她隐秘的爱.谷欠,痛苦又畅快。

    “嗯…睡吧。”萧闻栀喘,黏糊糊哄她。

    ……

    顾知微隐约听见了萧闻栀电话那边谈让她接触策展人的事,挂断电话,寒风浸骨,她打了个冷颤。

    望着眼前摊开的蛋炒饭,唾液已经开始回忆起大的手艺,那孩子会放适量的葱花提鲜,蛋液和米饭粒粒交裹,吃起来软硬适中。

    真是邪门,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学会的。

    顾知微匆匆做完饭,喊两个孩子:“吃饭了——”

    客厅暖灯明灭,顾知微打开电暖片,灌上水,餐桌前三个人有说有笑地吃晚饭。

    谁也没再提乔安做饭的事。

    乔念絮絮叨叨讲述自己暴粹乐进的英雌事迹,顾知微舀一勺菠菜肉丸汤给大的,自己也盛一小碗,细着嗓子喝。

    搁置在膝盖上的手被一双体温略高的软手握住了,顾知微一怔,乔安眼神垂在肉丸上,不敢看她,手心却热辣辣地一直揉搓。

    “吹太凉了。”乔安冷不丁说。

    “姐你说什么?”乔念眉飞色舞被打断,问她。

    “没什么,你继续。”

    顾知微的手指微动,她放下碗筷,抽回手。

    白炽灯在大的湿黑的羽睫上明灭。

    “……这阵子忙完了,我就计划换个工作。”

    “多点时间回来陪你们,等小升初,咱们……去把户口落定吧,办指定监护。”

    窗外是沸沸扬扬的大雪。

    “好呀!”乔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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