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恋爱?”
“是啊,像——就像她们那样儿。”
萧闻栀眼睛红红的,她看向顾知微,顾知微的眼底雾色弥漫。
萧闻栀低声试探:
“两个女孩也能接吻,也能这样也能那样,不是在练习恋爱吗?”
顾知微一定是个很好的老师,因为她教过萧闻栀,一切求解,都会从练习开始。
要不断不断地练习,才能百尺竿头,日勉精进。
萧闻栀想自己也一定是个很好的学生,只要用这样柔软的上目线渴望地盯着顾知微一直看,她那位好心的老师,就一定能读懂,自己并不是觊觎她已久的豺狼,只是被酒精和电影里的情|色画面所迷惑,一时情难自禁想偷尝禁果。
如果只越界一次,天亮后,她们可以把一切都归咎于酒精,随后尴尬地相处一到两周,又或者冷处理上一两个月,就像这次没来由开始的冷战也终究会没来由的和解一样,萧闻栀有着十足的自信,顾知微不会对她真正狠心。
【拜托,拜托】
萧闻栀看向那些好几年前买来后又闲置的唱片和照相机,又扫过那些近期已经打腻味的电子游戏。
【让我靠近】
她的心声咬牙切齿。
也许只要做一次,她名为顾知微的青春期综合症就能不药而愈。
顾知微就能轻飘飘变成她前十几年人生中翻的最花俏的一个空心跟斗,她就能安分守己以好友的身份继续陪着顾知微。
顾知微是那样孤苦的一个人,萧闻栀想啊,如果有万分之零点零零一的可能,自己真的不想喜欢那样一个孤苦的人,万一她俩成了,又散了,她担心,顾知微以后没人陪。
“接吻是什么感觉呢——”萧闻栀哑声引诱。
“我好想知道啊……”
她想起草莓泡芙的味道。
就从这里开始解题吧。
“顾知微…帮帮我。”
顾知微觉得一定是今晚的酒精太浓烈了,浓烈到烧坏她的脑袋,也烧坏她同桌的。
如果自己当时要是坚持劝闻栀去联谊就好了。
——可惜没有如果,虚拟语气是世界上最悲伤的语气。
“闻栀,干杯。”
顾知微把行吟阁举得很高,啤酒落定,砸在萧闻栀攥紧的高脚杯里,浮起一层茂盛的麦芽酒花。
她把这杯酒送到萧闻栀的唇边,看着萧闻栀潮’红着脸一小口一小口地吞咽,那些酒花就粘在萧闻栀湿润的唇边。
“圣诞老人,闭上眼睛,许个愿吧。”
顾知微倾身向前,用手掌盖住萧闻栀的眼。
“会实现的——”
唇边传来了湿热的、酸痒的感觉。
女高中生潮热的舌|尖,一点一点,舔.掉了那些麦芽发酵后的泡沫,最后一触即退,轻盈地粘了粘萧闻栀微肿的唇线。
痒。
噬骨钻心的痒。
萧闻栀甚至还没来得及仔细咀嚼那些柔软湿滑的、甜蜜的糖分,顾知微就红着脸举着酒杯窝到沙发的角落里去了。
女孩害羞时无意识踢踏的脚腕又白又瘦。
萧闻栀感觉自己的病不但没有好,反而剧烈地加重了。
难以言喻的酸痒在小|腹间汇集,聚合成不断收.缩.肿|胀的积雨云。
这时电影来到了剧情的高|潮。
女主之一的Will为了母亲和外公的“面子”,最初选择隐瞒自己女同性恋的身份,而在女友Vivian一次一次的失望中,最终选择和母亲勇敢出柜。
「妈,我爱你,我也是 Gay.」
「怎么可以一口气说这两件事?一面说你爱我,一面这样伤我的心。」
「我不是个坏母亲,我的女儿不可能是Gay.」
「那我可能不该是你的女儿…」
……属于女儿和母亲的对话。
母亲……
萧闻栀艰难地爬到沙发角,一把擭住让她心猿意马的细瘦脚腕。
拇指顺着腕骨向上亵’玩,指腹带来粗粝的、令人颤’抖的触感。
顾知微醉眼迷蒙,闷哼中逸出几声极为细小的喘‖息。
那天在餐桌下,乔晚舟就是这样攥紧她的身体,警告她们必须要停留在无法再靠近一步的距离。
——【This is a good teacher.】
——【你可以这么理解。这是我的母亲,一名很好的老师。】
乔晚舟是这么说过的吧……
母亲……
晚舟……
“乔晚舟……”
就在萧闻栀缓缓靠近,即将吻到顾知微的时候。
她听见顾知微尾音勾缠,娇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