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床
们多么努力,夏天也还是会结束。

    ……

    “乔念乔念,怎么还没到家?我要回去喂恐龙了。”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小,近乎呢喃。

    那些因为酒精而剧烈躁动的肾上腺素终于消退了,顾知微困得很,脑袋一点一点。

    乔念搂紧她,让母亲的睡意降落在自己肩膀上,她淡淡说:“明天再喂吧。”

    原来她早就已经长大了,也开始学会用“明天”搪塞别人。

    到家快凌晨三点。

    顾知微睡得很沉,乔念感叹自己还好是个运动员,换了姐姐,绝对完全没办法横抱起一个熟睡的女人。

    家里黑漆漆的,乔念因为出国比赛,很久没回来过了。

    玄关是自动感应的智能灯,暖黄色的,只是鞋柜下面没有了乔念的拖鞋。

    挂钥匙的置物架上贴了几张写满姐姐笔迹的便签,鞋柜下是一对颜色很配的情侣拖鞋,钥匙挂的是一对,拖鞋也是一对,姐姐在生活的每一处细节里塞满心机。

    乔念冷笑一声,穿走姐姐喜欢的那双,蓝色的。

    她先回了主卧,把母亲安安稳稳放在床上,又拿来卸妆油和卸妆棉,一步一步仔仔细细帮顾知微做面部清洁。

    顾知微的呼吸隔着薄薄的一层棉布,时不时粗重地烧着乔念的掌心。

    醉酒的人像个孩子一样嘟嘟囔囔的,一会说痒,一会说烦,乔念盯着那一张一合的嘴唇一直看,心一动,手上却慌不择路地把一张沾了水的卸妆棉盖在母亲脸上。

    不想看见她,

    却又无法不看着她。

    主卧的冷气很足,在皮肤上刺激起细密的颗粒。

    顾知微的妆已经卸干净了。

    这会鼻子堵上了东西,呼吸不畅,半梦半醒。

    卸妆棉浸润在母亲莹润的嘴唇上,肿胀成饱满的弧形。

    乔安艰难地呼吸着,连视线也无法抗拒母亲的吸引力。

    无纺布潮湿的形状因为母亲近乎窒息时的挣扎而逐渐紧绷,顾知微的氧气越发稀薄,可乔念无法揭掉那层隐晦地,盖住她所有肮脏念头的遮羞布。

    她只看见母亲被脱脂棉覆盖的、若隐若现的、淡红色唇珠。

    如果含住那里的话,该是什么感觉?

    运动员柔韧的腹部窜起一阵阵难以形容的,涌动的空虚。

    羞愧的渴望几乎让乔念随时要碎掉了。

    她想起第一次学游泳时,因无法换气而呛水,那时她也曾经如此渴望过鲜活的氧气。

    乔念终于觉得她很饿。

    是特训时游完好几个一千米后,上岸能接连吃下两三个吉士汉堡的那种饥饿。

    顾知微胡乱地伸手,像溺水的人想抓住什么东西。

    救命,她是被鬼压床了吗?是喝多了掉到小的那个训练的泳池里了吗?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快无法呼吸了——

    正在这时,她眼前模模糊糊的一层白色的棉布被陡然揭开。

    有什么湿软的,饱胀的,先是试探,一动不动地贴蹭着她,在她唇上细细碾吮,继而猛烈地、汹涌地,勾缠着她的,占据了她的,搅弄起黏稠的水声。

    噢…是做梦了吗。

    大概是吧。

    今天和小的待久了,心里光想着游泳游泳,比赛比赛。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梦到溺水……挺好,这梦还挺有逻辑,溺了水还有好心人,不,是好心色鬼做人工呼吸。

    是挺色的。

    顾知微怀疑自己是单身太久了,这梦有够真实的,怎么人工呼吸也能让人浑身发软,涌出一些难以言喻的东西。

    她呼吸略微急促了些,情不自禁闷沉沉地哼了两声。

    这色鬼于是像被点着了些什么,难以自持地掐着她的脖颈。

    滚烫的唇若即若离向下探寻,她感觉自己有几根呼吸时轻微突起的青筋被人含住了。

    紧接着是克制的,很轻很轻地舔‖咬。

    朦胧间,顾知微好像听见两句啜泣一般合在齿间的:“知微…”

    紧接着是更令人毛骨悚然的两个字:

    “妈…妈。”

    ???

    ????

    怎么能……我怎么可以对两个孩子做这样的梦呢?

    二锅头真烈啊,烧得顾知微口干舌燥,头晕目眩。

    她紧紧夹着双‖腿,在彻底失去意识前,顾知微想到两件事:

    第一:明天醒来,立刻马上,她需要找个对象。

    第二:她再也不喝酒了。

    该死的Ely!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沙一样流下来,刺得人很想流泪。

    “唔…嗯…”

    是还在梦里吧。

    光线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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