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箱似乎只是在运输时被不小心磕碰,接触不良而已。
在三个年轻人感激崇拜的目光中,松田阵平拿着随身携带的螺丝刀很快便修理好。
舒缓的音调从音响中流淌出来,为首的男生举着话筒邀请他们上去唱一首。
松田阵平本身对唱歌什么的就不擅长,况且刚刚吃完那口酸苹果,现在整个嗓子都干涩得很。
伊达航也以差不多的理由拒绝了男生的邀请。
倒是降谷零犹豫再三,还是从另一个人的手里接下了吉他。
他端坐舞台中央的凳子上,潦草绑在四角的打光灯被打开。
光的聚点,他整个人都镀上一层光晕,像是掉落凡间的天使,明明是那么闪耀,面容却在鸭舌帽的阴影中若隐若现。
一个个音符在他行云流水的动作中弹奏出来。
“樱花,樱花,想见你。”
“现在就想见你。”
“没关系,不要哭。”
“我是风,正萦绕在你的身边。”
“樱花,樱花,想见你。”
“现在就想见你。”
“谢谢你,一直以来最喜欢你。”
“我是星星,不论何时都守护着你。”
“能和你相遇真的是太好了。”
“真的真的是很好很好。”
……
一曲毕,被吸引来的观众们发出热切的欢呼声。
松田阵平含着块糖,含糊不清地嘟囔:“金毛混蛋真是肉麻。”
“咕咕——”
毕竟小降谷就是这样的人啊,明明看上去是很明朗开放的那种,结果骨子里却是一个正直到有些古板的人。
研二鸽亲昵地蹭蹭松田阵平的耳朵:“咕咕——”
这样也很好吧,那些失败的时间线,就只有我们两个记得就好了。
松田阵平微微颔首,赞同地说道:“也是,不然老是要防着他舍生取义什么的,还真是麻烦。”
研二鸽歪歪头,豆大的眼睛里闪烁着愉悦的光。
嗯哼,和小阵平成为共犯什么的,也是一件很令人开心的事情。
他这样想着。
“你还真是有两下子啊,降谷,”伊达航把手里的南瓜灯还给他,对他的音乐天赋大加赞赏,“如果不是做这个职业的话,去出道当偶像似乎也会取得不菲的成绩啊。”
降谷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落在他肩膀上的研二鸽却提出抗议:“咕咕——”
“hagi说,”松田阵平习以为常地开始翻译工作,“为什么同样的天赋,班长夸赞小降谷就是可以去当偶像什么的,夸赞我就是去做牛郎啊,只是歧视啊歧视,我要抗议。”
其实只是开玩笑似的吐槽,但伊达航还真就给出了理由。
他说:“因为降谷唱完会有人鼓掌,但是如果是萩原的话,不仅仅会有人鼓掌,还会有人抛鲜花送飞吻之类的。”
所以还是不一样吧?
就算摆明了知道降谷零的波本形象中有一部分是参考萩原研二的,但果然同样的特质在不同人的身上也还是很不一样就是了。
伊达航看看降谷零,再看看研二鸽,最终得出结论:萩原研二的牛郎气场是没有办法复制的。
站在降谷零肩膀上的研二鸽把头缩进翅膀里:“咕咕——”
够了班长,不要再增加我的刻板印象了好吗?
“他说刻板印象不可取,”松田阵平一边翻译,一边从口袋里又摸出一颗糖塞进嘴里。
“虽然说是要戒烟,但是你吃糖是不是吃得太多了?”降谷零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提醒,“吃太多糖会牙疼的。”
松田阵平有些疑惑地抬起头:“不是只有小孩子才会牙疼吗?”
两人一鸽的视线同时落在他身上。
“怎么会……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蛀牙是平等的。”
降谷零灰紫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古怪的笑意:“那你平常刷牙吗?”
“当然,”松田阵平额角暴出十字青筋,“不刷牙那根本是不讲卫生嘛!”
“哎呀呀,”降谷零笑起来,帽子底下露出来的发梢被捋到一边,“是我误会了,爱干净的乖宝宝阵平酱。”
比带着气恼意思的话语先来的是松田阵平恼羞成怒的拳头。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打闹了两下就有分寸地停了下来,毕竟这是在外面。
“所以你才会买那种难吃的薄荷糖啊,”松田阵平从伊达航的手里接过研二鸽,也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买那种徒有其表相当难吃的糖用来给自己戒烟,“直接说不就好了。”
他戳戳研二鸽鲜艳坚硬的喙。
“咕咕——”
因为小阵平平常又不爱吃甜食,所以也没有提醒的必要啦,万一小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