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驯染高歌
    “咯吱——咯吱——”

    “梆!梆!梆!”

    松田阵平把多余的零件塞进工具箱里,泛着冷硬银色金属逛着的扳手在他手里转了个圈,又冲着刚修好的床腿锤了两下。

    确认木制的床体不会再发生第二次塌陷后,他撑着床板起身。

    “这床怎么会突然塌了?”降谷零倚在门框上,看着忙忙碌碌的松田阵平和在一旁骂骂咧咧的研二鸽。

    “咕咕——咕咕——”

    洁白的翅膀扑腾了几下。

    “萩原在说啥?”伊达航迷茫地看着对方一只小鸽子义正言辞叽叽喳喳的模样。

    松田阵平试图他手上的灰蹭到降谷零的衬衫上,他不理解为什么对方半夜被吵醒还是人模狗样地穿着衬衫和西服裤子。

    不会根本没有睡吧?

    现在可是已经凌晨三点钟了。

    这家伙对自己的身体也太任性了。

    听到伊达航的话,群青色的眼睛挪动到一旁的噪音产生器上。

    “大概在说‘床怎么会突然塌掉,一定是这狗老天作祟……’”

    后面大概还会附带几句对于他的夸耀之类的话,类似于‘修理床脚的靠谱小阵平很帅气’……

    松田阵平没有说出来,毕竟他要脸。

    研二鸽赞同地点点头,像是跳舞一样在桌沿边晃来晃去。

    “其实比起鸽子来说,果然还是鹦鹉更适合萩原,”降谷零看着萩原研二一刻不停的嘴还是忍不住伸出自己的手,悄悄尝试用物理的方式截停他聒噪的声音。

    伊达航笑了一声:“你别说,萩原他还真变过。”

    有幸被鹦鹉研二拉着絮絮叨叨聊了半个晚上的伊达航对此印象深刻。

    “不过你现在应该想不起来了吧,”松田阵平把折起来的被褥放平,放松地盘腿坐在被子上。

    降谷零很礼貌地回复他:“卷毛混蛋,我们还是先去打一架吧。”

    这样的要求理所当然地被拒绝,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被拒绝了,早在昨天晚上他们三个或者说四个齐聚一堂的时候,降谷零就已经提出过要和松田阵平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决斗。

    奈何那家伙软硬不吃,一边说自己明明没有真的死,一边又说他们之前已经打过好几架了。

    “为什么你一直盯着我啊?我觉得你应该更想揍hagi才对吧,毕竟在你的记忆里他可是一出校门就完蛋的家伙。”

    松田阵平揉揉自己的卷发,本来就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在他的毒手下更像一个鸟窝,瞬间就吸引来一只研二鸽的注目。

    即使对方变成一只呆呆鸽,松田阵平还是能够瞬间感知到他的视线。

    于是在那散发着“小阵平的头发好适合做窝,好喜欢好喜欢”的目光中,松田阵平皮笑肉不笑地对研二鸽说了声:“滚。”

    此举立刻收获了研二鸽的感动。

    小阵平果然无时无刻不在关注hagi,hagi好感动。

    甜腻腻的视线成功恶心到松田阵平,他拎着研二鸽的翅膀把他抱在怀里一顿蹂躏:“你这家伙再有那些自作多情的想法,我就把你做成烤乳鸽。”

    旁边仿佛看了场哑剧的两个人:……

    伊达航迷茫地望向降谷零:“降谷你刚刚听见萩原说话了吗?为什么松田可以如此丝滑地和萩原对话?”

    降谷零摇摇头:“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心灵相通?”

    伊达航恍然大悟:“我懂了。”

    “这就是幼驯染!”

    他的声音振聋发聩。

    同样拥有幼驯染的降谷零表示,他虽然也会和hiro进行眼神交流,但是还做不到这种程度。

    但旁边的伊达航显然没有办法像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样去感知降谷零心里的想法,只是一味地感叹:“原来幼驯染还会有这样类似于特异功能的心灵感应吗?好神奇!”

    降谷零:不,班长你对幼驯染的理解已经走歪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死胡同去了。

    他收紧抱胸的双臂,突然从一个很悠闲的姿势变得有点拘束。

    “这种事情……幼驯染的话……也不是……”

    降谷零支支吾吾地试图寻找一些正当且体面的词挽回伊达航乱飞的幼驯染认知。

    但最终也并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们两个为什么还在这里?”松田阵平一只手扣着研二鸽,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不回去睡觉吗?”

    伊达航干脆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年久失修的椅子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说实话我倒的确是有些睡不着,”他坦诚地对着他们两个人和一只鸟说,“突然找到你们,还很顺畅地让松田你恢复了记忆,简直像一场睡着再梦醒就会失去一切的梦。”

    “班长……”降谷零低垂下眼,纤长的睫毛覆着灰紫色的眼珠,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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