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ro是我的幼驯染啊,是要在幼驯染榜才对。”
降谷零眨眨眼,丝毫没有觉得给诸伏景光单开一个榜有什么不对。
“你们幼驯染……”松田阵平露出一副不是很懂的样子。
看的降谷零气不打一处来:“你在装什么啊卷毛混蛋,好像你没有幼驯染似的。”
话也是这么说,松田阵平当然也不会把萩原研二和其他人放在一起比较。
毕竟萩原研二他……
“已经死了。”
赤井秀一对上面前面容还有些青涩的少年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睛,极具耐心地劝道:“松田阵平已经死了,你现在离开组织,我可以联系FBI让你加入证人保护计划,换个身份重新过会正常人的生活。”
证人保护计划吗?
很感谢你,好心的FBI。
但不用了。
一个公安的协助人加入FBI的证人保护计划,传出去也不好听。
“不需要,”上杉辉冷漠地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我有我的目标,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别随随便便死了就好。”
其实本来确定绝对不会死的。
毕竟在原来的结局中,除了降谷零外没有一个正义方的角色死亡。
但现在本来应该死去的苏格兰都大咧咧活过来,而且直接出现两个诸伏景光。
这个世界绝对出问题了。
他们活,世界乱套。
这本漫画的作者是和他们有仇吗?
“总之,你要是闲的没事就去对付琴酒,别天天盯着我和波本了。”
看着上杉辉三句话不离波本的样子,赤井秀一罕见地有些迟疑。
他怎么能够放任不管眼前的这个少年?
一个才刚满十八岁的少年人,在这浑浊如同沼泽般的黑衣组织里,真的能够坚守住自己的本心不被污染吗?
他能够扛得住那些血腥暴力的组织任务吗?
他能够抵挡住那些犹如裹着蜜糖的砒霜般的权势诱惑吗?
在失去哥哥的阴影下,他真的不会对波本投入真感情吗?
平心而论,如果波本的成长环境是正常的,那么赤井秀一敢肯定他一定是个非常具有人格魅力的人。
但很可惜他早已被黑暗染透。
“你和波本……”赤井秀一不知道怎么开口,在吐露出那个人名字后停住。
“半真半假,”上杉辉倒是毫不在乎,相当直接地回答他没有措好词的问题。
真的是感情,假的是关系。
但在别人看来却恰恰相反。
组织成员不说爱,而他和降谷零只谈情。
也差不多不是吗?
赤井秀一看着他毫不动摇的眼睛,无奈地叹道:“我劝不动你。”
见赤井秀一终于放弃了想要拉着他加入证人保护计划的执念,松田阵平小小地松了口气。
“谢谢,”他摆摆手,戴上口罩离开。
“你是个好人。”
隐匿于风中的话也被风吹散。
赤井秀一整理好情绪,又恢复了属于莱伊的冷漠。
他还要去找人探探诸伏景光的起死回生是不是波本在搞鬼。
明明在天台上他已经确认过,难道说是休克导致的假死吗?
总不可能是真死的人又活过来了吧。
真的死掉又活过来的萩原研二此刻正扒着马自达的方向盘生无可恋。
“为什么姐姐见到我的第一句话会是‘研二你怎么变成恶魔了,我还是比较相信鬼怪传说之类的啦’,”他把下巴磕在方向盘的凹槽处,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重点是恶魔嘛!难道不是我回来看她这件事比较重要。”
“毕竟她以为是梦,”松田阵平扣上安全带,示意萩原研二开车回家。
“说实在的,姐姐突然睁开眼睛真的差点把我吓死。”
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萩原研二盯着前方的道路吐槽:“当时我都准备好她会拎着枕头把我打一顿了,结果居然只是纠结我是恶魔还是鬼。”
松田阵平看着车窗外倒退的树影,突然开口:“说起来你还欠我一场拳击吧。”
“欸~有吗?”萩原研二无辜地眨眨眼,“我不记得了欸。”
“hagi你要是再和我装傻,那么我们之间的切磋就会变成我单方面的殴打。”
松田阵平似笑非笑的表情把萩原研二打回原型,他悄咪咪地瞥了一眼松田阵平。
“好嘛好嘛小阵平,”他笑笑,举起一只手佯装投降,“下次一定。”
“下次是哪个下次?”
“下个下次。”
“hag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