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桑格利亚根本不想沾一点关于波本的事。
不管是这两个难搞的小鬼,还是苏格兰或者是莱伊。
她通通一个都不想沾。
只要和波本沾边,就一定会有麻烦的事。
“波本啊。”
微弱的呢喃被她囫囵地在唇齿之间嚼了个遍,最后又通通咽进肚子。
松田阵平才不管她悲天悯人的忧郁表情,警灯在遥遥的马路尽头出现,随着紫粉色车身渐渐显现,他心中松了口气。
太好了,是降谷零说的诸伏高明的车子。
来的人应该是诸伏景光的哥哥。
这样他就不用自己折腾到警局去见诸伏高明了。
“你好,我是诸伏高明。”
眼前的人有着一双相当引人注目的丹凤眼,笑起来温润包容,眼神里却是严肃认真正气凛然。
松田阵平原本歪歪斜斜的站姿不自觉地收敛,腰背挺直,有些僵硬地说道:“我是上杉辉。”
“这位是我的朋友薄叶千夏。”
端坐在右边的桑格利亚微微点头,左边的萩原研二没等松田阵平介绍就抢先一步自我介绍道:“我是神乐白,你可以叫我小白哦,高明哥哥。”
高明哥哥?
诸伏景光愣了愣,这个熟悉的称呼让他想起从警校毕业后就杳无音信的弟弟。
是巧合吗?
诸伏高明掩住眼中的复杂,按部就班地询问起事件发生当时的情况。
十二月初的温度已经可以打倒嘴硬的年轻人,更何况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穿着睡衣顶着冷风在外面等了十几分钟。
松田阵平还好,成年人身体强健,暖和过来后很快就没事了。
倒是萩原研二,小孩子的身体实在是太容易生病。
在长野县警本部待了一夜后就发起了烧。
“小阵平,我的眼睛里有好多星星在乱飞,”小研二鸢紫色的眼睛睁着大大的,却没有聚焦,“我好晕,头好痛,这里也不舒服,那里也不舒服。”
面对这样的情况松田阵平也有点无措,他自己又没有照顾小孩子的经验,想要带萩原研二去医院这家伙又死活不肯。
明明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生起病来比真小孩还难搞。
“这是儿童的感冒冲剂,”上原由衣端着一杯散发着甜腻药香的褐色液体走到他们两个身边,“喝掉就会很快好起来的。”
“谢谢姐姐,”萩原研二端过那杯感冒药一饮而尽。
“小白真棒,这个给你,”上原由衣摊开手,里面放着一颗橘子味的水果硬糖。
“谢谢,上原警官。”
松田阵平看着上原由衣和小研二之间的互动,突然就想起之前精品店偶遇诸伏景光那次对方和世良真纯的互动。
景老爷表面上的性格和上原警官有点微妙的相似呢。
是因为诸伏高明的缘故吗?
他的思绪逐渐飘远,萩原研二却依然牢记自己的使命开始推动新一轮的剧情。
“上原姐姐和高明哥哥还有大和警官的关系看起来很好呢,你们是不是认识很久了?”
“确实认识还蛮久的,硬要说的话也勉强算得上是幼驯染吧。”上原由衣耐心地回答他的问题。
“这样啊,”萩原研二眨眨眼睛。
嘴上说着:“那上原姐姐你们彼此之间应该都很了解吧?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心里想的却是,曾经我也有一个幼驯染可以时时挂在嘴边夸耀,而现在……我只能以一个心理变态的小萝卜头身份待在他身边。
嘤。
上原由衣并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只是很温柔地点点头说可以。
“高明哥哥有兄弟姐妹吗?”
这个问题问出口的瞬间,上原由衣整个人都有一秒的停滞。
而一直坐在房间另一边椅子上假寐的桑格利亚也终于舍得抬起头。
松田阵平神情冷淡地和她对视。
“怎么了吗上原姐姐?”小研二小心翼翼地看向她,“抱歉,我是不是不应该问这么隐私的问题。”
上原由衣立刻安抚他道:“其实也不是不能说,高明君他并没有兄弟姐妹哦。”
“欸~高明哥哥居然是独生子吗?”小研二惊愕开口,“可是高明哥哥给我的感觉真的很像是有不成器弟弟的哥哥桑欸。”
喂喂,不成器弟弟是你自己加的词吧,小心景老板后面给你穿小鞋啊,hagi。
松田阵平将手搭在萩原研二的肩上,按着对方躺下。
一旁的上原由衣没有接那句和独生子有关的话题,只是笑眯眯地回答:“小白很喜欢高明君啊。”
又随意地聊了两句,上原由衣便借口还有工作离开了这间小小的休息室。
萩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