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百遂也得跟着自己动,她眼疾手快又抓住了即将摔倒的安百遂。

    三人在冰面挣扎一番,脚底跳了一段舞,林十三才勉强维持平衡站稳。

    只是左手的英文面朝天,右手的安百遂背朝天,再动一下他们就都要跌倒。

    大黄起床没有看见主人,倒是看见撒了一地的梨花酥,身体想往前跑,脚底肉垫却打滑,整个狗滚作一团又朝着三人砸来。

    “啊!小十三快躲!”英文拼命往起站,越着急就越起不来。

    安百遂慌忙理着头发,他平日里穿戴齐整,发髻上的发冠都是与今日衣着相配的,此刻的珍珠二挡掉了一只,脖间叮铃作响的珍珠环佩捆作一团。发丝用特制的香膏梳洗过,阵阵清香传入林十三鼻间。

    他在维持平日的体面和摔骨折之间挣扎,但此刻的他两者都要失去了。

    大黄由于毛比较厚实,摩擦力大吧,滚了几圈,站定。

    溜圆的狗眼转了一圈看向四周,一眼锁定林十三的位置,眼睛一亮,激动地跑来。

    “大黄!别过来!”林十三绝望地喊到,然而没什么用,大黄碰到林十三的一瞬间,三人之间的平衡被打破,齐齐摔倒了地上。

    幸好林十三和安百遂的大氅厚实,除了有些疼没什么皮外伤,英文则是和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就在他以为要躺床上三个月时,一只大手牢牢抓住了他的后衣领。

    安百遂的银制云纹发冠摔倒地上,头发散乱地披在肩膀,俊脸藏在白银狐的毛领中,狼狈地趴在地上,丝毫没了平日端着的风度。

    “你们仨是想在床上躺三个月吗?”墨恒不合时宜的调侃声响起,他单手拎着英文,这小子身量瞅着不大,重量却不小。

    墨恒看着坐在地上的安百遂,想起他平日里端着的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大黄却浑然不觉,依旧跳来跳去,还捡起地上的梨花酥吃了个痛快,林十三在它身后的叫喊它全当听不到。

    平时它捣乱林十三的巴掌永远比叫声先到,今日没有过来打它,肯定是没有犯错。

    “从猪头鬼那得到些卷轴的线索,我们进去说。”墨恒看向林十三。

    她挣扎半天起不来,就爬过去一把抓住大黄,赏了它一记头锤,大黄一点不疼,依旧四处乱窜。

    几人最终被墨恒拎起,回了屋。

    原本李源和沈青要来,结果李源课业不合格,被扣下背书,沈青医馆走不开,让墨恒给林十三拿了些药。

    “昨日在猪头鬼寝殿,发现了太子的踪迹,他们往来书信还未处理完,提到后日便可将宝物送到贵妃宫中。”墨恒当时进去的时候,老鼠侍从正在烧这些书信,猪头鬼记性不好,书信内容反复看才能记住太子让它干什么。

    如今东窗事发,老鼠侍从赶忙烧掉了这些,待他们阻止时,书信只剩这一角。

    “宝物?说的难道是卷轴?”林十三若是自由身,倒是可以去太子府探一探,将卷轴偷回来。

    “还有那个杨絮,我在医馆碰见他,带了一群小孩儿,好像在看病,他说需要卷轴治病,向我提出可以帮忙,拿到后可以与我们合作。”墨恒觉得他这人瞧着忠厚老实,像是可以合作之人。

    “杨絮这人瞧着倒是没什么坏心思,为人也正直。”安百遂话锋一转,对此持保留意见,“不过我们对他身份背景并不了解,还是不要贸然决定。”

    几人得去太子府探一探,将这个宝物偷出来。即刻便动身回了京城,马车上林十三随手翻起了那本白老板给她的书,说来也巧,王英将军的师傅和林十三的师傅都是玄武山上的老剑修。

    这剑修早年只收了王英一个徒弟悉心教导,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想来是十分爱这个徒弟了。

    别人都说林十三武功学的杂,不知哪里学来的武,没什么规律,让人猜不透她的招式,拿不准她的功力。

    可她的师傅带着她和师兄各门派都待过,每个门派的武功她都和师兄学过,入了江湖遇见的所谓高手,竟都不是她的对手。

    林十三抱起大黄,想起两年前,她和师兄在集市闲逛,林十三一眼便相中了大叔篮筐里长得最正的小黄狗,师兄还没等林十三开口,就把银子给了大叔,将大黄买下。

    许久未见师傅师兄,林十三倒是突然想念了,她刀上刻的那个丑丑的刀柄,也是小时候和师兄一起刻的。

    一阵吵嚷声却将他们打断,林十三撩开帘子一瞧,一五大三粗的家丁单手拎起一小孩,口中叫嚷着:“哪来的小孩儿,打扰我们张员外施粥,满口胡言,”

    人群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他手中的小孩吓得哇哇大哭,那人左手放着一大锅粥,立了个牌子,写着施粥二字。

    锅前排着十几个小孩,手中都拿着破瓷碗,穿着破烂,光着脚,脚上被划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老伯,这是怎么了?”林十三拉着安百遂过去瞧。

    “张员外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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