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烫!烫!烫!”太子李纯晃着烫红的手指,口中惊叫,满殿乱窜。
“太子殿下怎么来了?”官鸭王扶了扶面具,生怕被看出。
“我来找大人您拿上次说好的药。”太子笑的谄媚,脸上的猥琐藏也藏不住,明黄色的蟒袍穿在他身上,仿佛是街边二流子偷穿了皇子的衣服
“哼,瞧你这出息,拿去吧。”官鸭王从袖中掏出一包药粉递给太子。
“大人,这上面怎么写着五毒散?”太子看清上面的字后疑惑不解,莫非是那药不能直接将名字写出来,便故意写成五毒散?
“五毒散?怎么可能?”官鸭王迅速抽过,拿在手中一看,完了,他刚刚情急之下撒错药了,“你明日再来,我再帮你拿一份。”
太子倒也没埋怨,他瞧见官鸭王今日一直遮着脸,便奇怪的问道“大人,您今日身子不适?”
“嗯,前几日感染了风寒,无妨,你快走吧。”官鸭王摆摆手,心中烦闷。
太子也看出官鸭王今日心情不佳,便没多做停留,快速离去。
鬼市外的树林中,林十三喉中甜腻,这五毒散何时变成这种味道了?
她想着,想朝左走捡起自己的匕首,而安百遂往右走,想捡起自己的药瓶,二人都感到一阵阻力在阻止自己往前走。
“这什么情况?”林十三心想着,身上一用力,那股力量消失,还为等她迈出一步,安百遂便朝着她的方向跌倒。
林十三眼疾手快,快速揪住他的衣领,防止他跌倒。
“林姑娘,我们貌似不能分开太远。”安百遂试着走出几步,可没走出三步便有股力量拉着他,让他不得再迈出一步。
林十三扯了扯手腕,安百遂便身体不平衡地踉跄了几步。“这玩意是五毒散?”林十三大为不解。
五毒散不应该马上毒发,口吐鲜血,倒地不起,最后三日之后不治身亡吗?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这传说中的五毒散,怎么和我听过的不太像啊?”杨絮来到二人中间,两人手腕像是有条细密的丝线连接,他试了一下,这线看着细,却根本断不了。
林十三叹了口气,真是耽误事儿。若是五毒散她有沈青姐姐倒是不怕,这东西沈青应该没办法吧。
安百遂心中也很是郁闷,他接下来有要事要做,带着林十三着实不方便。
这药他听过,需得二人真心相爱方可解开。
何其荒唐,他一个无情种怎会爱人。
不过一人身死也可解开。
想着,安百遂回身看向林十三。她正埋头检查着身上,试图揪出原因。她脸上沾了血,唇色红得艳。
身手不凡,杀了真是可惜。
墨恒远远地瞧见他们站在原地,愁眉苦脸。
林十三抬着小臂,另一只手像是在捻一根丝线。她表情比刚刚对战软甲卫时还要苦大仇深,像是遇到了天大的麻烦。
“出什么事了?”墨恒走到安百遂身边,安百遂和林十三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但都默契地不靠近对方。
“刚刚官鸭王貌似给我们下错了药,现在我和林姑娘好像被一根线连在一起了。”安百遂抬眼看着墨恒。
他希望这位初来乍到的鬼市主事快些想办法,不要耽搁他们后续任务。他幽深的狐狸眼暗了暗,似乎是在暗示,若是解决不了,那便除掉她。
然而墨恒眼眸微微垂下,躲开了安百遂的暗示。
“此药,定有其他解法。”墨恒说着,站定到二人中间。他并不想除掉林十三,白老板的表现,让他觉得她身世并不简单。该是与白老板一直在鬼市找的线索有关。
“你们居然认识?”林十三看着二人熟稔地打招呼,又想起安百遂和墨恒带她们出鬼市的方法一样,一切似乎有了联系。
林十三大步上前,晃晃手里的线,“墨主事应该有办法吧。”
“没办法,这东西我还真没见过。”墨恒拉过二人手中的线,这线像是嵌进了小臂,他拿刀试着砍断,可线却纹丝不动。
林十三终于是不耐烦了,拉起安百遂的手腕准备让沈青给看看。她被今日之事搞得头疼,小偷没抓到,明日要去忠义堂,后天一天时间,如何能找到偷卷轴的人。
杨絮给诸位姑娘找了间客栈,他夜里便守在楼下,防止官鸭王的人再找来。
林十三带着安百遂和墨恒回了医馆,街道两边静悄悄的,空荡的店铺,黑蒙蒙的天,林十三的心情也是降到底。
她还未敲门,听到她脚步声的大黄就起身抖了抖,然后疯狂扒门汪汪叫。
沈青披了件衣服来开门,林十三没回来她便睡不踏实,听见敲门声和大黄的动静她就急忙跑去开门。
大黄看见林十三,尾巴摇出了残影,一直拿小爪子扑到她身上求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