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不充VIP能听的话吗?
柔软的发丝,动作里满是怜爱,“可‘渊生’的人一定会死死盯着你们,我若是不和你们彻底分开,一起进入基地,咱们之前的计划就全白费了,暴露的风险会大大增加,到时候反而更危险。”

    “我知道。”柏渡闷闷地应了一声,又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像是在汲取她身上的气息来安抚自己不安的心绪。

    看着柏渡没精打采的样子,阮见夏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或者你有什么好办法,也可以说说看。”

    柏渡没吭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委屈,却鼓起勇气,胆大包天地小声开口提议:“我希望,在这几天里,我不能陪着阿夏的时候,能把阿夏锁在房间里。”

    锁在房间里。

    这几个字一出,效果堪称四座皆惊,原本安静旁听的陶泽和露黛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陶泽:“!!!”

    他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露黛,眼神里满是震惊与八卦。

    这是我不充VIP能听的话吗?这俩人平时玩这么大的吗?锁房间?这操作也太劲爆了吧!

    露黛则是一脸茫然,眼底带着大大的问号。

    就算真的锁住房间,凭借阮见夏五阶巅峰的异能和灵活的身手,想要脱困还不是易如反掌?柏渡这提议,好像有点多此一举?

    而身为被“囚禁”当事人的阮见夏,却是在场四人中最为平静的一个。

    她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抬手一把揪住柏渡头顶一撮显眼的白毛,轻轻一拽,将他埋在自己颈窝的脑袋拉了起来。

    她看着眼前这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此刻却故意皱着眉,眉眼下压,将那双原本狭长勾人的瑞凤眼刻意微微睁大,硬生生挤出了一双湿漉漉、水汪汪的小狗眼,配上不知何时悄然浮现的、耷拉在头顶的雪白小狗耳朵,那委屈又可怜的小模样简直是精准踩在阮见夏的心软点上疯狂蹦迪。

    阮见夏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差点笑出声,强忍着笑意,似笑非笑地问道:“说吧,这个念头,你到底想多久了?”

    柏渡被她揪着头发,也不反抗,只是顺着她的力道微微仰头,眼神愈发委屈,老实交代:“从你之前说要和我们分开行动的时候,就开始打算了。”

    看着他这副恨不得把“求你答应我”写在脸上的样子,阮见夏心里明镜似的,清楚柏渡内里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看似乖巧听话,平常黏人又喜欢装委屈,实则占有欲极强,为了能让她待在自己能掌控的安全范围内,什么主意都想得出来。

    她松开揪着他头发的手,摊开手心,脸上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故作正经地说道:“既然都想这么久了,那也别藏着掖着了,说吧,还准备了什么东西,统统一起交出来。”

    听到阮见夏这话,柏渡脸上的委屈瞬间更浓了,眼底的光也黯淡下去。

    他知道,自己这个略显荒唐的提议,多半是被拒绝了。

    那对雪白的小狗耳朵彻底耷拉下来,无精打采地贴在头顶。

    他垂头丧气地站起身,转身朝着楼上走去,片刻后又走了回来,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布袋。

    他将布袋递到阮见夏面前,慢吞吞地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副打造得极为精致的锁链。

    阮见夏拿起锁链掂量了一下,入手微凉,材质看着像是某种稀有金属,坚硬程度毋庸置疑,她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锁链的手铐部分。

    只见手铐内层竟然精心包裹了一圈柔软的绒毛垫,触感细腻顺滑,显然是怕拷上时会伤到她的手腕。

    “还挺贴心,这是你身上掉的毛吧?”阮见夏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手里的锁链,指尖划过那圈绒毛,抬头看向一脸垂丧的柏渡,好奇地问道,“什么时候拜托卡尔大叔打造的?”

    “是我的毛。在你上次说过要分开行动的第二天。”柏渡的声音闷闷的,有问必答,语气却带着浓浓的失落,“本来想着……想着这样就能确保你不会偷偷跑出去了。”

    现在好了,不仅不能锁着阮见夏,连精心准备的锁链也被没收了,还要和阮见夏分开好几天……

    想到这里,柏渡肩膀又垮了垮,一副悲不自胜的模样,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难受得快要哭出来了。

    阮见夏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手里的锁链递还给了他:“好了,收起你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我又没说不答应你这么做。”

    话音刚落,原本还垂头丧气、宛如霜打茄子般的柏渡,瞬间像是被注入了强心剂,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脸上的失落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喜与雀跃。

    那对耷拉着的小狗耳朵也“唰”地一下支棱起来,直直地竖在头顶,他往前凑了两步,小心翼翼地接过锁链,一脸期待地问道:“真的吗?阿夏你真的答应了?”

    “真的。”阮见夏伸了个懒腰,连日赶路的疲惫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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