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着腰线轻轻缠绕,还有几条缠上了她的脚踝,圈住了她的手腕,像无数双温柔的手,将她牢牢拢在柏渡怀里。

    绒毛划过皮肤时带来细碎的痒意,让阮见夏本就酸软的身体彻底没了力气,只能完全依靠在柏渡的手臂上,仰着头被动承受。

    直到这个绵长的吻结束,柏渡才稍稍退开,鼻尖还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带着灼热的温度。

    阮见夏眼神迷离,脸颊酡红,瘫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好半天才缓过神。

    她低头看向缠在自己身上的几条蓬松尾巴,下意识伸手抓过一条揉捏着,那柔软的触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满是茫然地问:“小渡老师,你怎么会有这么多条尾巴?你不是萨摩耶吗?”

    “只是借系统拟态成萨摩耶而已。”柏渡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微肿的唇瓣,心尖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又轻轻啄了一下,“本体是九尾狐,这是早就定好的设定,改不了。”

    “不许亲了!”阮见夏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惊得回神,抬手一巴掌轻轻呼在他脸上,声音软绵绵的,却硬撑着带了点凶巴巴的意味。

    刚确定关系就这么放肆,也太没规矩了,她心里小声嘀咕,怎么还亲起来没完没了了?

    柏渡没躲,任由她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垂眼看向她时,蓝色的眼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像蒙了雾的湖泊,连头顶原本竖着的小狗耳朵都蔫蔫地耷拉下来,活像只被主人训斥的宠物。

    “嗯?阿夏不喜欢吗?”柏渡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幽怨,尾音还轻轻发颤,“也对,毕竟之前阿夏一直在拒绝我。”

    那道幽怨的目光落在身上,还有些晕沉沉的阮见夏瞬间清醒过来,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是要翻旧账了。

    她赶紧讪讪地笑了笑,手里胡乱揉着那条尾巴讨好,语速飞快地解释:“不是的!之前也是喜欢的,只是有原因,才没有答应你的,真的!”

    柏渡指尖轻轻替阮见夏拨开眼前的碎发,看见阮见夏信誓旦旦的模样,尾指不自觉蜷了蜷,眉峰轻挑时眼尾带着几分笑意,掌心却悄悄收紧,将她呼在自己脸上的手拢在掌心里。

    “什么原因,说来听听?”他声音放得轻,带着点耐心的哄劝,只有自己知道,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究竟是什么顾虑,让他的小青梅迟迟不肯答应自己的告白。

    阮见夏被他掌心的温度裹着,可话到嘴边,那些辗转了无数个夜晚的担忧,却突然变得难以启齿。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手指无意识地蹭着柏渡的掌心,声音细如蚊蝇:“哎呀,就是……”

    停顿了好一会儿,阮见夏才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将脸埋得更低,小声喃喃道:“就是害怕嘛,怕我们变成恋人以后,原来好好的关系就变脆弱了,他们都说爱情是最不经熬的,今天喜欢明天就可能不爱了,我……”

    说到最后,声音里已经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我不想冒那个险,万一我们也变成那样,最后闹到此生再不相见了怎么办?”

    柏渡听完,心里那点焦虑,瞬间化成了柔软的疼,他原以为她是对自己没心意,却没想到这份犹豫里,藏着这么深的在意。

    他松开阮见夏的手,转而轻轻扶住她的肩,指腹温柔地蹭过她泛红的耳尖:“所以才一直不接受我的告白?”

    见她轻轻点了点头,他又往前凑了凑,声音里满是珍视:“原来阿夏是在害怕失去我,对不对?”

    “嗯!”阮见夏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猛地抬起头,伸手搂住柏渡的脖颈,将脸埋进他温热的怀里,鼻尖蹭过他棉质衬衫上淡淡的皂角香。

    那是她从小到大最熟悉的味道。

    她轻轻蹭了蹭,像是在确认他真实的存在,声音带着点鼻音:“我们那么小的时候就在一块儿了,从孤儿院的豆丁大小到大学,我们熬过了那么多不容易,你对我而言,是比家人还重要的人。”

    阮见夏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砸在柏渡心上。

    柏渡能感觉到怀中人的肩膀微微发颤,他抬手,轻轻抚摸着阮见夏的头发,像小时候她受了委屈时那样,耐心地听她把话说完。

    “你是我人生里所有重要时刻的见证者,也是陪着我一路走过来的亲历者。”阮见夏吸了吸鼻子,将脸埋得更深,“我不敢赌,也不能赌。不管我们是朋友,是家人,还是别的什么关系,我都只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不想因为‘恋人’这两个字,把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都毁了。”

    柏渡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手臂猛地收紧,将阮见夏紧紧搂在怀里,用力到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仿佛这样就能让她彻底明白自己的心意。

    他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我好开心,阿夏,我真的好开心能听到你说这些。”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用最认真的语气说,“阿夏,我也爱你。”

    柏渡的声音越来越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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