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发现
如今皇位之下上演的这一场好戏,是师徒博弈的话,那景王岂不是……”

    “嘘。”李时丰捂住了谢筠熙的嘴,止住她的话头后,又把她毫不留情地提到了桌边的座椅上。

    “欧吼,黄花梨,这椅子真值钱。”谢筠熙看清楚那座椅材质的一瞬间眼睛都亮了。

    “猜猜这一把椅子得堆几条人命?”李时丰抓住扶手,俯身逼近谢筠熙。

    “咦。”谢筠熙听见这话如同弹簧般从椅子上站起。

    “我不坐了,若和赵泓玉比起来,虽然我知道他也是个唯利是图的人,但柳无涯显然更没有下限。”

    谢筠熙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灵光:“这不会就是师徒翻脸的原因吧。”

    李时丰也站起身:“并非全因,他俩其实没有什么师徒情感可言。”

    “大人,那您掺和进来真的只是为了查清楚真相这么简单吗?”谢筠熙突然把话题引到李时丰身上。

    “你觉得呢?”李时丰意味深长地回视。

    “先不说这个了,解决眼下的困境要紧。”谢筠熙打着哈哈跳过了这个问题。

    二人沉默了一阵,谢筠熙再次开口:“陆贰和徐柒竟然没有被一块带回来,我原本放以为柳无涯做事会更加决绝一些。”

    “恐怕柳无涯的目的不止只是把我们两个带到柳府这么简单。”李时丰紧缩着眉头,他摩挲着下巴向谢筠熙询问,“等一下,好像还没问你到底是怎么被带到柳府的,可还有印象?”

    李时丰狐疑地望向谢筠熙。

    “呃……这个……我跟赵泓玉说要再去镇北府找一趟线索,然后就……”谢筠熙心虚地瞥了李时丰两眼。

    “发现什么了没有?”出乎意料的,李时丰并没有对此事有所意见。

    “我和陆贰、徐柒一同去镇北府的时候,找了半天没有找到你上次带我去的那个小门,进去之后确实是捡了些东西,但是现在看来,应当是被柳无涯扣押了。”谢筠熙拍拍身上不见踪影的布袋。

    “门应当是花昀托人干的,这是为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李时丰回忆了一番,又转向谢筠熙,“真的什么都没留下?你这个进案发场地就能捡到关键线索的神力消失了?”

    哪有这回事……

    谢筠熙对李时丰说的话嗤之以鼻。

    无非是运气好些罢了……

    “那你还真是猜错了,这个东西,喏,我在你家水池边上的草丛里找到的。”谢筠熙从里衫掏出那个断掉的小箭矢,抛给李时丰。

    李时丰轻而易举地接住,摊开手掌看了一眼,面色突然变得不对起来。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谢筠熙跟着他的视线望去,就见李时丰盯着小箭矢的断裂处一个劲地看。

    “只是一枚时间隔得有些久的小箭矢,形制看着也是最普通的那一类,是暗器用来防身的吧。”谢筠熙滔滔不绝地说着。

    “你可以判断它的留存时日吗?”李时丰抬眸。

    “嗯……看它的状态,竟然没有什么被腐蚀的迹象,应该是遇到了什么特定的环境,要么就是这个箭头的材质有些特殊,但按木质的箭身这个损毁程度来看,应该得有两三年了,我发现它是在一条干巴的死鱼旁边,似乎是一只咪咪拖上来的,可能它之前被遗弃在水池里了。”谢筠熙思索着,努力回忆着遇到那只小猫的细节。

    “镇北府的水池原本会有官府的人去处理,可因为他们的不以为意,导致池子的水深这些年来一直在降低,里面的池鱼自然受不住恶劣的环境,也就死绝了,想必那只……咪咪,应该是捡到了池子里的死鱼得以饱食,而这条鱼生前应该误食了这箭矢。”

    李时丰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跟着谢筠熙念出了对小猫的称呼。

    “哦……大人真是聪颖过人,那为何方才要一直盯着箭断处看啊。”谢筠熙抬了抬下巴。

    “你看这里。”李时丰将谢筠熙轻轻拉来,将断裂处的痕迹指给她看。

    谢筠熙弯下腰细细观察,终于看清了李时丰所指之处,那里似乎有一些奇怪的字体:“这是……变体的暗语??!!”

    李时丰点点头;“和之前那封密函一样,本官记得……那秋芸之前似乎也是柳家的人?”

    说这话时,两人又贴到一块去,李时丰把箭矢迅速塞回自己怀里,这次倒是没有别扭地拒绝谢筠熙的贴近。

    “也就是说……用这种密语的人,除了皇上特意钦定的一些官职,柳家的人……也在用这套字体传讯?”谢筠熙的语气里已经隐隐带上了一些兴奋。

    “我们不能白来柳府一趟,殿下估摸着已经知道我们在哪里了,在他有所行动之前我们得在柳府多找些东西出来。”谢筠熙笑得一脸奸诈。

    “花昀方才向我们提示,现在柳府里面有很多‘宾客’。”李时丰和谢筠熙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

    怎么可能乖乖待在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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