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大乱
他也是个男人,开自动吸附了吗,死手啊死手!!

    李时丰正疑惑的时候,谢筠熙心里早已方寸大乱,她没有想到自己出于本能的反应如今看来竟是这样的怪异,这样她忍不住开始反思起自己的所作所为。

    李时丰注视了她足足十秒,突然有些了然,他不顾谢筠熙的窘迫,说出了一句更加要命的话:“怎么不继续了,本官又没怪罪你。”

    谢筠熙瞳孔地震:他在说什么,他不觉得怪吗,他,他,他……

    眼见着谢筠熙就快要烧起来了,李时丰这才放下逗弄的心思,重新做起人来:“本官逼他们说出了一些话,自然免不了这顿毒打,只是殿下需得加快些动作了。”

    谢筠熙意识回笼,秒切工作脸,但心里的余韵还未散去,她磕磕绊绊向李时丰问道:“大人……那日失踪是因为……花昀吗?”

    “是,你凑近些。”李时丰突然不打算彻底放过谢筠熙了,说出这话就对谢筠熙勾了勾手指。

    谢筠熙不出意外地又闹了个大红脸,但她此时也不敢和李时丰对戗,只能顺从地将身子凑过去,因为膝盖的疼痛不得不侧倚在李时丰身边听他说话。

    李时丰计谋得逞,嘴角扬起一丝狡黠的笑,借着自己现在浑身是伤的由头再次靠到谢筠熙肩头:“那日回去,花昀又找上了我,说柳府有我想要的真相,本官起初并不能完全相信他。”

    谢筠熙听得很认真,但不敢完全直视他的双眼,李时丰这张脸冲击力太大,谢筠熙怕自己道心不稳,有碍查案。

    当然这只是她自己的想法。

    “花昀那日在镇北府看着也不像是特别服软的样子,所以,他们做了什么?”

    谢筠熙小声地说着,两人交谈的声音因为凑得极近只有对方可以听见。

    “花昀是不是同你说过,他不记得从前的事,但是现在却又记起来了。”

    李时丰的声音在谢筠熙耳边嗡嗡震着,让她无所适从,只能一边忍着心里奇异的波动,一边回忆着从前发生的事情。

    的确如此,花昀说过这样的话。

    谢筠熙点点头。

    李时丰见状接着叙述:“花昀原本应是我……季项年的老部下抚养长大的孤儿,只是柳府的人谋杀了他的养父,又用一些手段将他弄得只能记得一些破碎的往事,之后也是如此。”

    谢筠熙愣住了。

    “那个老部下,你见过吗,大人。”

    “没见过,这是本官出世之前的事了,本官也不太知道,花昀没有与本官细说。”

    不知是不是谢筠熙的错觉,说这话的时候李时丰似乎朝自己的耳朵不轻不重吹了一口气。

    她觉得有些发痒,又不自觉偏了偏头,却没有看见李时丰不满地皱了皱眉。

    “那便又是另一件事了,只是此事被花昀知晓后他早已积怨已久,大人……”谢筠熙停顿了一下,见李时丰又恬不知耻地蹭了蹭自己的肩窝,内心纠结了一番,终于抛出了一个极其暧昧的话题,“你为什么要这样,大人,好痒。”

    李时丰将头缓缓抬起,如同第一日见的那般,摆出那副游刃有余的姿态来,他有时真想剥开谢筠熙的心来看看,她那虚有其表的壳子里到底装着一颗怎样的心。

    见到柳无涯和赵璟曜,知道那事的第一刻,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要杀了这两个人,可是他忽然发觉,这种想法下一秒就变成了不可操之过急,满脑子都是谢筠熙的那句“一根绳上的蚱蜢”。

    赵泓玉让他变成了杀伐果决的“黑罗刹”,可到了谢筠熙这,他又成了凡事三思后行的人。

    明明这个女人比他还要不知所谓,偏偏却让他成了那个明白轻重缓急者,这时李时丰才知道谢筠熙在他心里的地位早已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

    而他那时有时无的,来自心底的悸动,也许早已有迹可循。

    这颗心,在为了一个活着的人而跳动。

    李时丰反问:“谢今安,你真的不知道吗?”

    谢筠熙隐隐觉得,若是自己继续深思下去,恐怕会得到一个惊天的结果,但她不想这么快就知道,至少不是现在这种状态下。

    她谢筠熙从来不做心里没底的事,这是她一生奉行的准则。

    “大人,等到了时候你再告诉我吧,眼下不是聊这事的时候。”

    那女人的眼里永远烧着让李时丰都为之触动的光芒,他的嘴角落回正常的弧度:“好。”

    “二位,卿卿我我的话总算可以结束了吗,那属下可进来了哦。”

    门外传来的声音让屋里的二人同时警觉起来。

    “花昀。”谢筠熙依旧没有放下戒备之心。

    “大人要见你们两个,跟我来吧。”花昀一进门就突然变了脸色。

    “大人,你能走吗?”谢筠熙架着李时丰起身。

    “可以,松手吧,本官的腿还没断。”李时丰接过花昀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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