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附近现在没有那帮人的同伙了吧,我们要不要先回秦姐姐那儿,明日见到九皇子我们再做打算。”
到最后,谢筠熙实在坐不住提出倡议。
“可以。”李时丰和赵泓玉同时开口。
“呃……大人,我这腿……”谢筠熙起身时再次感受到那钻心的疼痛,暗戳戳对了对手指拿眼瞄着李时丰。
“你们二位慢慢来,本王先走一步。”赵泓玉仿佛已经忘了自己也是半个伤员,他站起身敲了敲坐麻的腿,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墙角。
李时丰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把谢筠熙看得心里发毛:果然还是太勉强他了吗……要不算了吧,先忍忍,几步路而已。
“那个大人!我……”
“上来。”
谢筠熙正要收回自己的话,李时丰却同身处田埂时一样,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背。
“多谢大人……”谢筠熙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四肢僵硬地趴到李时丰身上。
“使唤本官付出的代价就是伤好后回去把陆贰之前被罚的活包一半。”李时丰依旧嘴不饶人。
“啊?你是说?清扫大理寺?”谢筠熙被李时丰稳稳托在身上,只有行走时的些许颠簸,听到李时丰的话,她有些不可置信,“可是他不是早就被罚完了?”
“前些日子又被罚了,他隔三差五就要惹是生非,这次来城西也是他主动请缨希望本官能为他减惩。”
感受到身上的人要往下滑,李时丰又将她往上托了托,期间不忘回她的话。
“唔……”就这一托,谢筠熙突然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动静,李时丰见她没有同往常一样回嘴,不由有些奇怪。
“好了,大人方才吃了我豆腐,我要拿这个抵消。”谢筠熙红着脸提出要求。
李时丰不知怎的,内心一阵慌乱:方才那个触感……是谢今安的……就不应该和她说话!
“你……好啊谢今安,可本官背了你两次,你是不是应该被本官吃两次豆腐?”李时丰觉得自己的耳根滚烫,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受,但依旧没忘了跟谢筠熙讨价还价。
“你……你……你……”谢筠熙“你”了半天,怎么也没想到这人连脸皮的厚度都要同自己比一比。
“无耻!”谢筠熙不满地在李时丰背上挣扎,被李时丰铁钳般的大手摁住小腿。
本就不远的一段路,等谢筠熙和李时丰走到秦妙芸屋门口时,就看见赵泓玉捧着把瓜子倚在门口瞧得正起劲。
“呦,二位终于舍得回来了。”
秦妙芸听说谢小姐受了伤,早早地将草药备好,就等李时丰带她回来。
此刻看到那两人,心里竟也生出些疑惑来:谢家小姐同李大人这是……
“放我下来!”谢筠熙见终于看到了救星,自认为凶狠地敲了敲李时丰的后背。
触到大地的那一刻,谢筠熙摸过自己的脸颊,才知道自己刚才已经红成了油焖大虾,她愤愤朝李时丰望去,却见他撇过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管不了这么多,她只好跛着脚向秦妙芸单脚跳去,被扶住后才安下心来。
我的一世清明!!!李时丰,不会放过你的!!谢筠熙熊熊燃烧的愤怒在心里叫嚣。
直到进屋,谢筠熙才勉强冷静下来,秦妙芸替她敷药时完全没有关注赵泓玉和李时丰如何,只沉浸在方才得尴尬之中。
抬头时,才发现赵泓玉已经捧着瓜子从屋外进了屋里,架着二郎腿在不远处朝自己诡笑。
“李……大人呢?”谢筠熙望了一周,缺没有看见李时丰的影子。
“在外面吹风呢,谁让某人搞得他方寸大乱。”赵泓玉终于磕完了最后一枚瓜子,拍拍手里的碎屑拖住下巴调笑。
“呵……”谢筠熙冷笑。
罢了罢了,好女不跟男逗
“快让大人进来,要是再遇到什么意外可不太好。”谢筠熙深吸一口气,笑露八齿。
笑得真假。赵泓玉心想。
“时丰,别杵在外面了,快进来!”赵泓玉依旧看热闹不嫌事大,“谢小姐同意了!”
下一秒李时丰黑着脸走进来,狠狠瞪了赵泓玉一眼,又找了一把离谢筠熙最远的椅子坐下。
“秦姐姐,今日真是叨扰了,要在姐姐这暂住一晚。”谢筠熙无视李时丰,只是温声同秦妙芸交谈。
“没事!听说今日三位替我们除了一直在这徘徊的那帮恶人,感激不尽还来不及。”秦妙芸垂眸笑着,突然想起什么,满眼惊恐起来,“小姐,那些人所属怕是宫中贵人,这样会不会……”
“不要担心秦姐姐,九皇子在这,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更何况,这两位来过这里,无论是何势力,定会思忖再三再做考虑,城西他们还动不得。”谢筠熙轻拍秦妙芸的手背,尽力安慰着她。
“这便好,这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