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这让他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但饶是他再心宽,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属下这就走,各位接着说。”
花昀本想放下东西立刻离开,却被赵泓玉叫住了:“等一下,别走啊,有事问花兄。”
“殿下叫属下有何事?”花昀有些不知所措,清俊的面上流露出不解。
“你可有心仪之……”
“唔唔唔……怪甜的。”
“殿下,我们在聊正事,您再这样,属下就要把您赶出去了。”
赵泓玉露出他那标志性的坏笑正要搞事,就被李时丰不知从何处掏出来的糖块堵住了嘴。
谢筠熙登时松了一口,头一次对李时丰投以感激的目光,谁知刚和李时丰对上目光,就感受到他对自己恶狠狠的警示意味。
就这么怕流失我这个合作伙伴吗?亏得之前说我没用,原来是在默默认可我的能力,李时丰,看透你了,就是个心口不一的领导。
赵泓玉嚼吧嚼吧好不容易把糖块咽下了肚,兴致尽失,只好挥挥手让花昀如愿离开。
这下三人终于能好好坐下说话了。
谢筠熙注意到花昀拿过来的东西里有不少与查香楼案时得到的册子相似的证物。
她随手拿了几本看,发现里面都有烧着的痕迹,甚至好几本都缺页漏页,很是残破。
果真不止一本,这上面的划痕也在逐渐变多……
谢筠熙翻到某本某页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段与那些粗野字体截然不同的记录痕迹。
“大人,这里的记载为何如此清晰?”
李时丰接过册子,顺着谢筠熙指着的地方望去,心下了然:“这是郭睿的字迹,我们对比了他的科考卷子确认的。”
谢筠熙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咯噔了一下,紧接着就联想到秋芸曾讲到自己被养父卖掉的一些细节:“为什么?郭睿也是这帮人的其中一个?”
“目前看来,应当是如此,不过此事还有颇多存疑之处。”
“不知大人是否还记,那意外发现……不对,如今看来有些刻意让我们发现的第二具尸体。”
李时丰的眉峰微蹙,听到谢筠熙的这句提醒,忽而想到那刘樟的同乡来:“那人说……死者找到了除了科举以外的道?”
“此‘道’为何?我现在有些怀疑,是否同郭睿一般是以害人来谋财的‘道’了。”谢筠熙的表情有些凝重起来,“大人您想啊,他是不是经常光顾香楼?明明背井离乡身无分文,又没有什么成绩,却依旧能在京城之中吃饱穿暖,甚至又嫖又赌。”
“照熙老板这么说,这批考生里面,如果同刘樟一般的人不止一个,既与这所谓的得道有关,又牵扯上了香楼,那……”赵泓玉捡起扇子一敲手心,“岂不是与拐子案的幕后之人也有联系?!”
“殿下对控制香楼实权的人可有眉目?”谢筠熙问得很突然。
“有是有一些,但是不可说,而且本王觉得本王所知道的应当只是表象。”赵泓玉似答非答。
好好好,迟早会知道的,这人真是神秘得不行。
“那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别骗我了殿下。”话题突然被谢筠熙偏到这里。
“他知道,别问了。”还没等赵泓玉发话,李时丰先开口。
赵泓玉对李时丰这番出卖自己的话语感到气愤,他张着的嘴还没合上,又觉得自己嘴里传来一阵甜味,紧接着那双手把自己下颚合上。
“好了,我就知道,殿下请吃糖。”
这次是谢筠熙。
除了李时丰,所有人都被谢筠熙胆大包天的举动吓了一跳。
赵泓玉心道:还说这俩人没有奸情,这不合起伙来欺负我欺负得挺顺手嘛。
“谢今安,不可对殿下如此无礼。”李时丰的语气官方得如同人机。
“不好意思啊殿下,是小女子放肆了。”谢筠熙眨了眨眼,冲赵泓玉抱歉的一笑。
“好啊你们……唔……”赵泓玉将糖块吃完,咂咂嘴觉得有些好笑,转头对李时丰提出请求,“时丰,这糖味道不错,能不能直接给本王一份。”
“今日正事谈到这为止了,殿下?”李时丰当着赵泓玉的面挥了挥手。
“……除非熙老板还有?”
“我没了我没了。”谢筠熙疯狂摆手。
实际上今天只是先来确定贵妃的事是否暴露……
“住这?”李时丰挑眉,显然是冲着谢筠熙的。
“呃……也行吧。”谢筠熙心里叫嚣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勉强答应了。
“也罢,你可以将此物清理干净了。”李时丰望向桌上那块玉佩。
合着把我当钟点工呢?谢筠熙汗颜,但依旧点头答应。
“不过明日本官和殿下要去一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