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
心的闲散王爷……

    事实真的如此吗?谢筠熙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团散不开的迷雾,三皇子当真完全无意储君之位吗?

    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谢筠熙看着眼前这只狐狸,陷入了沉思。

    “姑娘怎么不说话了?”赵泓玉看谢筠熙忽而皱眉,忽而又挠头,一副苦恼的模样,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殿下,小女子可否再问一个问题?”谢筠熙思考良久,最终决定问出多日来的最大疑惑。

    “李时丰与当年的纵火案是否有重大关系?既非大理寺卿亲生儿子,他在那之前又是什么身份?”

    赵泓玉思忖了一番,却摇了摇头:“这个本王不能告诉你,时丰既向本王保守了你的秘密,那么本王若是告诉姑娘李时丰的秘密,岂不是不公平了?”

    谢筠熙腹诽:真是守原则啊……

    “好吧……殿下既不愿说,小女子便不再问了。”谢筠熙只能暂且妥协。

    但她很快考虑到了自己的处境:三皇子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所处之处,只是不知道是否知晓她住在艾诺家的消息,如今这番形势,且不论三皇子是否值得信赖了,已经陷入皇子争储这个危险的风波里,保住小命才是重中之重。

    这么一看李时丰的似乎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嘛……

    谢筠熙这样想着,心里突然平衡了一些。

    “好了,该说的话本王都已经说完了,给姑娘最后一个忠告,近些日子最好都待在这间铺子里,也不要去大理寺,人多眼杂恐有危难。”

    赵泓玉最后留下这样一番话便推门而去:“姑娘的手艺很是精湛,在下十分喜欢,下次有空再来光顾姑娘的店!”

    谢筠熙应下,心里却咬牙切齿了一番:这个三皇子,这是在给自己的皇兄示意,把他们的人往我这引啊……我要做的就是承认所谓的九皇子就在这附近是吗……卑鄙,无耻,可恶,比李时丰还要混蛋的混蛋!

    送走这尊大佛,谢筠熙的店可算清净了些,她一屁股坐回自己的木椅上,也不干手中的活了,只是怔怔望着天花板,突然有些懊悔自己是否应该参与进来这一漩涡之中。

    可若是不走到这其中,谢相的事却可能永无休止之日,只是早晚的事而……

    思绪之间,谢筠熙将自己的毛发揉得乱糟糟的,但最终停下来是时,却又不得不先向自己选的这条路低头。

    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总比一直蒙在鼓里好。

    下定决心后,谢筠熙收拾起自己烦恼的心思,又一心一意投入到古籍的修复之中。

    只是这次绝不可将无辜之人再牵连进来,我得守护好艾诺一家和蕙兰的安危。

    谢筠熙一边修补着古籍,一边又暗暗思索着。

    另一边李时丰这几日忙着面见皇上,终日不在大理寺之中,此刻却遇上了一个棘手的人物。

    这厢李时丰刚从御书房走出来,迎面却与一名身着玄黑锦衣的男子擦肩而过。

    “李少卿别来无恙啊~”

    那人同李时丰打了个招呼。

    “景王殿下,别来无恙。”李时丰停下脚步,恭敬地行了个礼,起身正要离开,却被一把握住了肩膀。

    “别急着走啊,李少卿,这几日忙于查案,你我二人可是很久都没有好好喝过酒了,不如今日一同出宫,本王请你如何?”那人不依不饶道。

    “不劳殿下费心了,既然殿下都说了下官忙于要事,就请不要殿下再来打扰下官了。”李时丰不卑不亢,将景王的手从肩上拍开。

    御书房前的氛围突然肃穆起来,两人无声对峙了一番,最终景王收势,摆了摆手:“少卿大人既如此繁忙,本王便不再强求,恕本王不送了,少卿大人请。”

    景王颇有礼节地向李时丰做出“请”的姿态,看向李时丰的目光却丝毫不减阴狠。

    “下官告退。”李时丰自然而然回了礼,却无视了他的不怀好意。

    随着李时丰走远,景王打开御书房的门,看见了正在批阅奏折的当今圣上,也就是自己的父亲,收起方才锋芒毕露的模样,换上一副温顺祥和的面孔缓缓走去。

    “老二,你怎么来了,可有事告予朕呐?”赵砚宸只是轻轻抬了抬眼,见是二皇子,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有些疑惑地询问。

    “父皇,儿臣今日来,是来告诉父皇一个好消息的。”二皇子向皇帝恭敬行了礼,便含着略带喜悦的语气向皇帝禀告。

    “哦?所为何事啊?”赵砚宸放下手中的笔墨,饶有兴致地看向自己的二儿子。

    “儿臣似乎,找到了九弟的下落。”

    赵砚宸心一沉,竟没有想到是这事,当即龙颜大悦:“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可有确切消息?”

    “儿臣寻到九弟似乎曾在沐柳巷有所踪迹,不日儿臣便会亲自前去探寻一番。”二皇子见父皇喜色,不由感到庆幸。

    “好!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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