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
离开前撂下一句:“你要是想在门口坐着,那就当好看门的小厮,一会有什么动静捂紧门就好。”

    “你要做什么啊喂,别把你平时逼供犯人那一套用在她身上!”谢筠熙慌忙起身,溜过去寸步不离地跟在李时丰身后。

    “老……大人。”花芸虽然看不见,但多年的伪装让她对李时丰的的脚步声十几敏感,她听见李时丰站定的声音,下一秒就跟平日里伪装时一般恭恭敬敬地想要将“老大”喊出口,但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拆穿了身份,这才默默改口。

    “本官可不老。秋芸,你还真是厉害,连本官都能骗过去。”李时丰说出这句话时,语气里多是刺骨的寒意。

    “属下……草民知错,大人责罚就是。”花芸,此刻应该说是重获真名的秋芸,正艰难地想要从榻上坐起身,被一旁的谢筠熙眼疾手快地扶住后背。

    “多谢谢小姐,不必了。”花芸轻轻道了声谢,却拒绝了谢筠熙的好意搀扶。

    李时丰漠然地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切,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她要搀,你让她搀便是,不用拒绝。”

    秋芸只好不再作声,接受李时丰的审问。

    “你先告诉本官,你潜入大理寺有多久时日了。”李时丰把谢筠熙放在门口的椅子拖来,又将木桌竖着摆放到榻边,在上面铺好笔墨纸砚,开始了今天的问话。

    “回大人,两年不到。”花秋芸此刻的嗓音虽然还是有些沙哑,但总算清明了一些。

    “本官没来大理寺之前你便来了?”李时丰突然回头死盯住秋芸,那探究的目光像是要将秋芸扒开来看似的。

    “是。”秋芸答,语气并没有什么波动。

    谢筠熙却看到李时丰在听到秋芸说这话时,眼底显然闪过了一丝别样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寒意所代替。

    “好,花昀的腰牌你是怎么得到的。”

    秋芸明显地迟钝了一下,但还是继续回答:“草民从小记忆过人,花大人的腰牌我见过一次便可以将它完整地画下来,然后……以此为筹码跟别人交易,又重新找人按着我画的样式完完整整复刻了一份出来。”

    “和谁?仿刻京中官员腰牌,是死罪,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的。”李时丰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大人,不妨先问问香楼案的事情。”秋芸却没有正面回答李时丰这个问题。

    李时丰的脸瞬间就拉了下去,一旁的谢筠熙见事情不对,赶忙开口:“大人,香楼案的事要紧,等到问完这事了再说腰牌的事吧,没准都有联系。”

    李时丰愤愤看了一眼谢筠熙,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努力克制住自己心里的不爽,公事公办问道:“你确定你是凶手?”

    “回大人,的确是草民杀了郭睿那个畜生。”

    “如何杀,为何尸身的头颅却不翼而飞?”

    “草民事先知道他在香楼有一个十分中意的骈头,于是写了那封密函将他约到香楼吉丰阁,扮作香楼女子的模样,又假装为他送酒进入吉丰阁,当时烛火很暗,他见到草民便扑了上来,草民用飞镖刺入他的脖颈,待确认他彻底断气后,又从床底下摸出了事先摆放的利剑,从脖颈伤口处将头颅切下来带走的。”

    秋芸重复这段作案经历时语气平静,一点都没有大仇得报的激动之情,这点让知道背后隐情的谢筠熙有些诧异。

    “既然他已经死了,你为什么又要多此一举把他的头带走?”李时丰听着她的陈述,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太对劲。

    “这是有人交给草民的任务。”

    “头在哪?”李时丰继续追问。

    “已经被烧成灰烬了,大人。”秋芸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你烧的?”

    “不是我,大人。”秋芸这时却摇了摇头,否认了这一点。

    “你与郭睿有何关系?”

    李时丰问完这话后,得到的却是三年前纵火案的另一面信息,他的表情逐渐从凝重变为了阴森,隐含着怒意。

    “所以你是被郭睿卖到香楼的?难怪你如此熟悉香楼的细节。”

    秋芸依旧摇了摇头:“若是他知道我在香楼,又怎么会次次光顾那里,我原本并没有被卖到香楼,而是偷逃出来行过一段时间的乞,后来又被抓了回去,只不过是另一帮人,他们看我长得还行就跟着一帮人被转手去了香楼,后来我以为一些过人的天赋被上头的大人看重了,楼里有几个人嫉妒我想将我置于死地,但我假死脱身了,从此被那大人收养于麾下,替他办事。”

    李时丰一边记着,一边又问道:“你现在不想替他办事了是吗?”

    “是,草民后来知道,我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秋芸突然抬头朝李时丰的方向望了一眼,有些不忍地说道,“大人,他亦与您有不共戴天之仇。”

    李时丰的笔停了下来,因为秋芸的这句话,房间里的温度下降了好几个度,一直没有开口的谢筠熙忍不住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