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对了!就是她!等老大回来我就去告诉他!”花昀突然很是激动,他握住谢筠熙的肩膀,很高兴地道了谢。
这人好生奇怪……
“等一下,那狸奴的事……”谢筠熙急忙将花昀拉回来,“你说清楚再走。”
“多年前那场案子,我们最后报给皇上并且公之于众的,死者之中有三个无辜牵累的小民,是一母二女。”
谢筠熙瞳孔骤缩:“这个案子到底是什么?”
花昀却没有直接回答:“其实……这案子三年前还挺著名的……但……我建议你自己去查查吧,老大不允许我们随意提起这个案子。”
罢了,打工人不为难打工人……谢筠熙叹了口气,向花昀摆了摆手。
花昀正要离开,突然想起了什么,把怀里的事物掏出来放在了桌上:“对了,差点忘了本来要找你做的事,你朋友的信,真不知道她的信鸽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你怎么摘知道是给我的!”谢筠熙被吓了一跳。
莫非身份暴露了……
“你看,这上面写了‘给待在此处的唯一一个女子’,不是你是谁?”花昀指着信条上的小字。
艾诺你有点神了……究竟是何方神圣……
谢筠熙哑口无言。
花昀离开侧厅的时候,谢筠熙刚看完艾诺的信,脑子很乱,她思考着收集到的信息,总觉得有种一切都要水落石出,但总还有什么藏在背后的感觉。
她突然想起来刚开始查香楼案的初衷,是为了找到一些跟谢相有关的线索,可如今,似乎什么都没有找到。
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引领她……自从穿越到辰朝,因为她的介入,这段历史也在不断被改变,可是最近她接收到的一些信息量实在过大,就像总有人在催促她修正错误,将一切带回既定轨道一般,饶是她看小说多年,也曾怀疑有系统这种东西的存在,但……很遗憾,她从未找到过,至于这是什么,她现在完全没功夫去探究。
香楼案之后,一切都会有迹可循……
李时丰回来的时候,看见的正是谢筠熙愁眉苦脸的模样,甚至连他推门都没有察觉到一点。
“你干什么呢,这样一副濒死之人的表情?”李时丰拿手在谢筠熙面前晃了晃。
“李时丰,你懂什么叫做剪不断,理还乱吗?”谢筠熙一把抓住李时丰乱晃的手。
“活腻了,直接叫本官名讳,松手!”李时丰被谢筠熙这副神经兮兮的样子吓了一跳,想把自己的手给抽回去,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竟然没有成功。
“花昀都把事情跟你说了?”谢筠熙做梦一般无视了李时丰的挣扎。
“说了,你给本官放开,不然你的手别想要了。”李时丰感受到谢筠熙的松动,赶紧把手狠狠抽了出来。
谢筠熙这才反应过来,她向李时丰赔着笑:“不好意思啊大人,方才实在有些失态。”
“花昀跟我说你在香楼见过的人他多年前也见过,此事颇为蹊跷……”李时丰揉了揉自己的手,懒得再跟这女人计较。
“大人,我想回一下好友家,不知您是否批准。”
“此时案子正有突破,你回去作甚?”李时丰突然被打断话头,有些生气地望向谢筠熙。
“有些事,我想要亲自确认一下。”谢筠熙指了指桌上的信条。
“又捡一人,河边,重伤,说要见你,不见就不求活,速归。”李时丰的表情逐渐有些僵硬,“河边,又?”
“你这下家这么爱捡人?”李时丰不可置信。
“我也觉得很神奇……”谢筠熙有些发愣。
“给你半日时间,确认完立刻回来。”李时丰总觉得这件事不做会遗漏什么,他批准了谢筠熙的请求。
“多谢大人。”谢筠熙向李时丰道谢。
回到艾诺家的那一刻,谢筠熙先闻到的是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她的心瞬间就揪了起来,立刻冲进艾诺的房间,下一刻却被眼前的景象震碎了来之前做的心理建设。
“花……花……花……芸?”谢筠熙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小姐,就是她,那日过来送信之人!”蕙兰有些畏惧地缩在角落。
方才还在那讨论的对象突然出现在眼前,这跟谢筠熙所想的完全不一样。
眼前之人浑身伤痕累累,衣裳被尽数剥去,却穿了裹胸,此刻躺在艾诺的床榻上一言不发地望向谢筠熙。
“小今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艾诺有些担忧地扶住摇摇欲坠的谢筠熙。
“等一下,等一下……”谢筠熙的脑子里此刻一团乱麻。
“你是花芸吗,哪个芸?”谢筠熙离花芸一尺远才敢问。
“草字头,流云的云。”床榻上的人平静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