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拿正眼瞧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好好……大人请上楼。”老鸨招呼了几个姑娘一起过来带路。
那些俗尘女子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个个皆是被吓得如同鹌鹑一般,被老鸨叫来的低着头闷声带路,没被叫来的一个个都僵在了嫖客们的怀中,碰上这队看上去索命般的活阎罗,连平日里娇媚的劲都不敢使出来一点。
只是她们没有看到的是,李时丰那一群黑压压的下属里有一双眼睛始终盯着她们,里面蓄满了说不明道不清的东西。
上二楼的途中,底下不知是何身份的客人们都有些紧张的看向那个红色的身影,一时之间一楼暗流涌动,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谢筠熙跟着李时丰上了二楼,还没走进房间,却先闻到了一股诡异的味道,闻上去像是什么东西腐烂的气味。
她偷偷看向李时丰,发现李时丰的脸色也有些不对,很显然是也闻到了这个味道。
“是谁将这里的封条撕掉的?”李时丰冷冷望向那空荡荡的门板。
“这这这……草民也不知啊……是前两日有一个私自闯入这里的女子,她离开之后这里就没有封条了。”
“哦?——”李时丰故意拉长尾音,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旁边装空气的谢筠熙,又将目光重新放回到门上,“打开吧。”
“哎……是是是。”老鸨一边点着头,一边又殷勤地打开了房间的门。
刚打开,一股冲天的腐臭味从里面飘了出来,众人俱是一惊,谢筠熙向房内望去,却发现里面躺着的是三只狸奴的尸体,就在榜眼死去的同样位置,只是尸体是随意堆放的,看上去并没有什么规律。
“啊——”香楼的姑娘们尖叫了起来,都是一副面色发青的模样。
那老鸨见到这番清形,也是被吓了一跳,只能战战兢兢望向李时丰:“大人,草民不知道何时来的这三只……”
“散客。”李时丰不耐烦地打断她,大步走进了屋里。
“是……是……”老鸨只好退下,招呼着僵硬的姑娘们一起去散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