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所指的任务
么旧?当年的案子和我,”我停顿了一下,“吴潍的去向都有保密协议,问了我也不能说。”

    叶琦没在乎我的警告,也没在乎我临时修改的人称,点了两杯招牌,才看着我反驳:“不问这个,我早就过了执着这个问题的阶段了。”

    我一偏头,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把她称呼的“小甜水”一口饮尽,示意她继续说。

    “你为什么回来了?”叶琦问我,语气很平淡,“你失踪了十年,总不能是保密任务结束了吧?”

    “你有任务,我也有任务。”我耸肩,“这很难想到吗?”

    叶琦点头承认我的话:“所以我才要问你。城里已经有‘吴潍’了,管理层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她的视线意有所指地转向入口,我也跟着她的视线望去。熟悉的长波浪在来人身后摇晃着,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周围的声音安静了几秒。

    “你是来杀她的,”叶琦下出肯定结论,“对吗?”

    我收回视线,不置可否:“我为什么要杀她?我跟她有什么冲突吗?”

    这倒是实话。我虽然还没摸清吴潍到底有什么问题,但目前所见,她的职业和家庭关系已经和我无关了,实质上,对我来说,吴潍就是个长得很“吴潍”的陌生人。

    叶琦皱着眉头,似乎被我问倒了。

    我抿了一口酒保拿来的招牌。

    一股木头味,现在的人类品味真奇怪。虽然不难喝,但我依然不喜欢。

    “还有问题吗?”我摩挲着杯口,低头盯着我的指尖,“如果能让你好受一点,我先承认我是复制体。”

    “说谎。”叶琦显然不信我,语气里不知道是埋怨还是控诉,“你这个样子和十年前一模一样。你有事情瞒着我,而且是打算一个人去做,哦不,闯一个大祸,然后再次逃之夭夭。”

    叶琦把酒杯一推,语气夸张地配合肢体语言,不耐烦又无语地表演着。

    没法反驳,那次行动对她而言就是背叛。

    “不反对,但我有名字。”我停下手,抬头去看她,“现在的名字是‘Wined·Caster’,你又不是没看见。”

    叶琦深深地叹气:“告诉我,就这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回来?”

    我试图用沉默抗拒她的好奇心和关心。

    叶琦没等我的回答,起身准备离开,路过我的时候见我坐着不动,一手把我捞起来,示意我跟在身后。

    正巧,叶琦和吴潍都是我的调查对象,我顺从地跟在她身后。叶琦跟着吴潍,转进了酒吧后台。

    说真的确实很是意外,那种明显天真呆傻的乖乖女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好吧,我承认,这样说其实不太好,但谁让吴潍是我的复制体呢,我只是在评价我自己罢了。

    走神地跟着叶琦拐进隔音包厢,我差点撞在她后背。

    “吴潍,我有个朋友想要改档案。”叶琦一下拉过我,嘴里的朋友显然就是我,“你知道的,最近信仰问题更让人恐慌,她想把档案标记为不适合生命备份。”

    冷不丁和吴潍再次对上视线,我平静地转开交汇,没有反驳。她似乎没有认出我,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吴潍捂着胸口,不知道真心还是假意地撒娇:“叶琦,好久不见了。每次找我都是这种正事,我会有点伤心的。”

    “没办法,大家工作都很忙嘛。”叶琦在我肩上的手紧了紧,仿佛在暗示我什么。

    我放弃细想。但不得不说,看着自己和曾经的朋友用假模假样但熟稔的语气撒娇,实在是有点吃醋。

    “我需要指出,生命备份不能被拒绝。”吴潍转入了正题,语气冷淡了不少,“这是城市选择的人类存续方式,我只能帮你把档案标记为延后备份。”

    表面上来看,生命备份只是为了记录人类基因多样性,为了人类延续,为了在核战清算战争中证明自己的路线正确。

    她眨着眼睛,微微歪了头,半是探究,半是在等待什么。叶琦捏了捏我的肩膀,疼得我有些控制不住表情。

    “Wined·Caster。”我报出伪造档案上的名字,背后锤了叶琦一下,习惯性地加上玩笑话,“听起来很像酒鬼,是不是?”

    吴潍没控制住表情,低头轻笑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我知道了。我们是走定尾制的,百分之四十打到这个账户,其余我再告诉你们。”

    叶琦的通讯终端响了一声。她查看了一下,和吴潍对视:“好的,有事我们再联系。”

    直到走出了地下酒吧,我有一堆问题,拉着叶琦的肩膀迫使她看着我:“你拿我当鱼饵?”

    虽然这份档案本来就是伪造的,就算改了,也跟我本人没关系,但我还是觉得叶琦绝不会这么简单地利用我,去抓吴潍的灰产生意,看着就不像第一次。

    “事已成定局了,Wined。”叶琦耸肩,调戏似的喊我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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