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多久?你都在哪里做的?哎……你手上的伤口是不是就是雕这个弄的?”孟早初想起他手上的那些口子,边去看看边问他。
“没有很久,我找到一家可以自己动手做的店,那地方还有点隐蔽。”他对伤口的事情避而不谈。
孟早初也不问了,爱不释手的看着那只小狐狸,“你是原本就会木雕吗?怎么会做的那么好呢。”
“有一点兴趣而已。”
“为什么要做狐狸。”
“我只会做动物。”赵易珩说,“狐狸是最像你的动物。”
孟早初睨着他,“感觉不是什么好话。”
“是好话,我觉得狐狸是很好的动物。”赵易珩目光一动不动地望他,真诚地说。
他这样看得孟早初不自在,坐得端正起来,避开和他对视,目光停在狐狸上。
赵易珩轻轻往沙发靠背上躺,他的后背有些冷汗,时不时刺痛感让他很难忽略,他问孟早初:“孟早初,我可不可以抽一根烟?”
“嗯?”孟早初看他。
赵易珩原本什么都不会说的,但看着孟早初的脸马上就能想起他不久前和自己说的话。
“我感觉有点疼了。”他说,但脸上没有痛苦,而是弯眉浅笑着。
孟早初差点看呆了,赶紧帮他找来烟,烟盒里抽一根递到他嘴边。
“你要帮我点烟吗?”赵易珩叼着烟,突然显得不正经地发问。
孟早初打“哒哒”了两下打火机,“是啊,我们像不像在演电影?”
“主题是什么?”他举着打火机过来,赵易珩靠过去,烟草碰着火发出被燃烧的声音,烟雾在两人之间飘起,味道瞬间散开。
孟早初目光有些挪不开地看他,他的眼睛那么的漂亮,那么的不俗,没有他身上的清冷感,装着满满炽热。
在烟散去之前,孟早初退开,回答他:“讲述男主断手断脚但朋友依旧不离不弃,伺候他抽烟的故事。”
“我脚好好的。”赵易珩抬了抬脚自证。
“那你用脚抽。”
赵易珩突然很恶趣味地对他吐了烟圈,“我不。”
孟早初咳嗽了两声,用手扇开面前的烟,正想收拾一下这个人,手机突然就响了。
是视频通话,来电人显示的是妈妈。
赵易珩正想着要不要躲一躲,孟早初没让他动。
他接通了,但是没有打开摄像头。
“小初?”一个女声喊了一声,随机孟早初看见麦星的脸。
“嗯,我听见的,妈妈。”
“你怎么不开摄像头,我都看不到你。”
“我现在还在外面,不方便开。”
“几点了,你怎么还在外面?很危险的!”麦星一听也还在外面,询问道。
“我们今天学校举办毕业晚会,结束后一起去聚餐了,所以有点晚。你别担心,我已经准备回家了。”孟早初解释着,偶尔回头看赵易珩一眼。
发现这人居然一直盯着自己看,手里的烟时而夹在手里,时而放在嘴里。
“那就好,你别在外面呆太久,注意安全哦。”麦星目光并没有一直看着手机,目光环绕着四周看,手机里传来一些东西的响动以及一个小孩儿的声音。
孟早初察觉到了,突然问她:“妈,你打电话有事儿吗?”
“哦,也没什么事情。”麦星目光被他的话拉回来,“之前李阿姨和我说你现在很少回家吃饭,常常不让她做饭,所以我问问你怎么回事儿。”
“……这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孟早初顿了顿回她。
他虽然求过李阿姨不要说,但也没有报多大的希望,毕竟发工资的人是麦星,她肯定是要和麦星汇报的。
“你知道我带着弟弟太忙了,你爸爸上班我就一个人……”麦星声音小了些,接着转了话题:“哎,你很久没见着弟弟了吧,他又长高了不少呢!瑞瑞,快过来给哥哥看看!”
麦星对着一处喊人,但孟瑞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喊了好半天都没有动静。
孟早初手里握紧了赵易珩给他的狐狸,一言不发地看着屏幕里忙来忙去的麦星。
“这孩子,”麦星就算看不到孟早初的人,也对着他说:“小初,你等会儿,我去把人抓过来,瑞瑞他真的长大了好多,很多衣服都穿不了……”
“妈,”孟早初打断她,“不用让我看了,我们根本没见过,我看不出他有什么变化。”
“小初……”
“我要挂了,我要回家了。”
孟早初聊不下去了,率先挂断了电话。他原本以为麦星知道什么日子才打电话来的。
麦星是真的忘记了,孟早初生日过后的一周后,她和孟濡才发来祝福,再过一周,孟早初收到了他们三年前送过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