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赶紧走。”乔相寻懒得和他解释,就那么站在那里僵持不下。
孟早初看乔相寻又看看张池,最后看看没什么表情变化的赵易珩,搞不清楚状了况。
最后张池还是败了,他永远搞不懂乔相寻的脑回路,但又被他的视线逼迫地最后还是按照他的意思做了。
“行行行,我也走行了吧?天也没有黑透啊,你害怕需要伴?”乔相寻边说边点头和赵易珩、孟早初说再见。
乔相寻看他动了,也不回他话,扭头走出门去。
直到张池的声音消失,门合上后,屋里只剩下两个人了。
“他们走了,我觉得都安静了。”孟早初笑着说,然后挨到了赵易珩的边上,闻到了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这个要怎么弄?”他指了指赵易珩手里包好的那只花,问他。
赵易珩也和他一起笑,“你别弄了,有些叶子枝干都得去掉,不小心会弄到手,你明天还有那么多事情,别受伤了。”
“没关系的,我会小心的,你手是不是很疼?”孟早初还是想上手帮忙,但赵易珩用身体半挡住他,没让他动。
“还是不弄最好,反正也没多少了。”赵易珩还是不让他弄,见他都伸手去拿花了,又给人拿了过来。
“那我在这里干嘛。”
“就待着好了。”
“待着干嘛?”
赵易珩手上不停,望了他一眼,“你待在这里我就很开心。”
孟早初被他短暂且略微炽热眼神烫了一下,品味着他的话,手不自觉摸到了校服口袋里去。
摸到了给他留的糖,还有刚才路过药店买的擦手的药。
他先把糖拿出来,扣了半天才把纸壳剥下来,递到赵易珩嘴边:“吃糖,今天六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