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他什么情况,孟早初没再回他。
等到放学的时候,高三那栋楼一楼的书已经全部被运走了,今天六一儿童节,明天就会举行毕业晚会。
好歹是儿童节,孟早初从超市买来一大盒糖,见着个人就给,不过还是记得给赵易珩留了一颗。
张池听完赵易珩的故事慕名而来,虽然要和乔相寻干瞪眼,但也要和他们挤着一起回家。
赵易珩本来就打算请孟早初吃饭的,现在大家都一块走,他干脆提议让乔相寻和张池也一起去。
乔相寻有些惊讶,他们没说过多少话,赵易珩居然叫他一起吃饭?
张池倒是坦然,一口答应了,到饭桌上嘴都停不下来一个劲说话。
“厉害啊哥们儿,周卓诚你都拿得下啊,明年我们毕业你还搞这业务不?我的书都给你,我让我们班的人都把书给你,绝对不给周卓诚!”张池队赵易珩一顿夸,又骂骂咧咧道:“这周卓诚他可不是个人好人,一天给他们班的人立些奇怪的规矩,不许带零食带饮料进教室,只能喝矿泉水,美其名曰不能让家庭条件不好的同学产生落差,我真是不理解!”
“他在装自己有美德、很关心学生吧?装过火了。”乔相寻评价道。
“就是这样!倒是把人搞得狭窄了,人家条件不好也不会想管别人怎么样的,简直就是虚假的关照。”孟早初赞成道。
“我永远不会忘记我一天早上进教室被他用他的小竹棍抽了几棍子腿,那竹棍贼细!我校服裤里面那层网我还剪掉的,裤子薄薄的一层,痛死了!”
大家哈哈笑起来,赵易珩难得问他:“他为什么抽你。”
“因为我喝着牛奶进教室的,我朋友和我一起的,他什么都没拿,所以周卓诚说我不顾及朋友。后面我朋友动不动拿这个事情开玩笑说我不会顾及人。”张池边说边笑。
乔相寻搭着孟早初,眼泪都快笑出来。
张池又补充道:“关键最离谱的是,我见着他我先问好的,我就是弯腰说:‘老师好’,接着他就抽我了!”
“好有礼貌。”赵易珩说。
张池指着他:“对对对!我就是觉得自己很有礼貌,结果下一秒就被抽了!我真的很尴尬啊!”
“我服了,怎么那么好笑,但发生在张池身上真的不奇怪!”孟早初和乔相寻情况差不多,笑完忍不住大喘气。
“不过他到底怎么妥协的?”乔相寻终于找着机会问这个问题了。
赵易珩把目光投向了孟早初。
“你给老班打的电话。”赵易珩和他说话,但是没有用反问,显然是笃定了。
“这你都知道?”孟早初惊讶道。
乔相寻和张池齐刷刷看向孟早初。
“这里面还有你的手笔呢?”张池问他。
孟早初不好意思地摆摆手,“我就是给老班打电话说了下情况,别的我什么都没做,老班很靠谱的,直接就说这事儿他来解决。”
张池说:“你们老班人那么好?”
“那没得说,老胡真的很好。”孟早初竖了个大拇指,赵易珩也跟着点头。
“那就是老班给周卓诚打电话了?”乔相寻提出猜想。
赵易珩很快肯定了他,“没错,老班估计和孟早初一挂电话就打过来了,和周卓诚聊了会儿电话就转到我这里了,让我继续把书运出去。所以我想他肯定是从哪里听来这件事情了,第一时间就想肯定是你。”
“为什么?”孟早初问他。
知道这事情的人很多,不光学生之间,老师们肯定也是都知道的,也有可能是老师打电话通知胡洋班上学生出事的,孟早初想赵易珩也太笃定了。
“他们两人不对付老师们之前肯定都知道了,周卓诚想抢这个生意,对他最有利的情况就是老班不在学校不知道这个事儿。其他老师应该不会打这个电话得罪他,毕竟是和一个学生抢生意而已。”赵珩解释着,又说:“不过最重要的是,会帮我的人只有你。”
张池原本眯着眼睛笑得开心,被对面直男这突如其来的柔情似水说得一愣,关键对方还很认真的看着孟早初。
他不知怎么的想起了之前约饭遇见赵易珩那天,孟早初夺舍一般地盯着人家看。
而今天他的直男好朋友听另一个直男说话这话以后,竟然有点不好意思,耳朵都红了。
直……直男都这样吗?
他疑惑地将目光投向乔相寻,想要寻求对这两人行为上一点不解的共鸣,只见乔相寻看着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转头对上他的目光。
张池:?
乔相寻:看什么看?神经病。
张池:聊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