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白想走后门加这种节目也心虚,和孟早初商量都就结结巴巴的。
“你强行把名单从我这里抢过去加上,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但锅我不背。”
“我哪能干出来抢这种事情啊!”郭白急着说。
“反正我不加,这是大家淘汰掉的节目,之后也不好交代。”孟早初摇摇头,实在觉得荒谬,忍不住问他:“你和他什么关系啊,非要帮他?”
郭白张了张嘴,叹了口气说:“就是一个好哥们儿,他要毕业了,所以想着趁着这个机会给他们隔壁班一个女生表白。这歌就是特别为那个女生写的!”
孟早初沉默了会儿,忍不住同情道:“为什么要这样对喜欢的人?”
郭白嘴抿成一条线,好笑又绝望:“……我劝不住,他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这节目真的加不了,一个是节目真的烂……”孟早初说着有点顾忌对方是郭白的哦的朋友,但又忍不住,“而且我们节目数量也有限,另一个就是,我怕人家女生冲上去把舞台砸了。”
负责的老师最近一段时间出差了,所以很多事情都是他们这帮学生在折腾,名单这段时间都得放孟早初这里。
他想了想,对郭白建议道:“你要是觉得为难,你就去和他说节目单已经上交了,在老师手里改不了。”
郭白耷拉着耳朵,他就是个烂好人,总是很难拒绝别人,初赛投票的时候,樊立德那一票就是他投的。
所有人向他投来震惊的目光时,他脸都火辣辣的,扭着头就埋进臂弯里去了。眼下见孟早初不同意,只好泄气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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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天气变得烦闷起来,雨已经不怎么下了,成日成日的烈日晴空,人在太阳下站一会儿都要发光发热。
孟早初本来感冒好一点了,一晒太阳又觉得要命了。
他难得和乔相寻同路,他们动作慢一些,赵易珩已经早一步先去店里了。
“张池为什么不一起走,他去哪儿了?”孟早初走路上的时候突然问乔相寻。
乔相寻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他的事你问我啊?”
“不是你俩约好的吗?”
乔相寻有些无语,“我们只是约了见面,把事情和你坦白,他去哪儿了我怎么知道?等会儿按时到就行。”
“你们没有和好啊?”
“没好过!”
孟早初翻了个白眼,无视掉他的愤怒,也不问了。反正都到这儿了,就等着这俩孙子能给他说出什么狗血剧情来。
想到狗血,但也不能这么狗血呀……
张池来之后,场面一度的寂静。
孟早初今天给自己的定位是倾听者,所以不插嘴,安静等着。
赵易珩得空,过来给他们点餐,孟早初就和他聊了几句话,说自己看了他给的知识点,已经记下来一些了。
“好的。”赵易珩点点头。
“真冷漠,你不应该夸夸我吗?”
“很棒。”
“那么敷衍!”
“很棒……哦。”
……
张池和乔相寻这边还在憋着,同时目光往两人身上暼,又对视一样,之后厌恶地别开。
等赵易珩走了,他们这桌又安静了下来。
孟早初不催他们,也不看他们,给足了做心里奋斗的时间,拿出手机开了把游戏。
乐呵呵的开局,被虐的挺惨退出。
赵易珩还负责传他们这一桌的菜,端着菜刚走过来,张池总算憋不住了。
“我要说了!”他喊了一声。
乔相寻一惊,看了他一眼,仿佛心一横,递给他一个“你先说,我跟随”的目光。
张池深吸了一口气,孟早初有种他马上要跳起来做法的错觉。
这感觉盘旋没多久,一声不太大声,但震耳欲聋的话从张池嘴里吐了出来:“我们是gay!”
赵易珩才来,放菜的手一抖,还好反应快才没有弄撒。
孟早初没反应过来,眨巴了下眼睛。
乔相寻反应最大,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一样,手指指着他颤巍巍,几乎是喊了出来:“谁和你‘我们’了?”
赵易珩看了看还愣着的孟早初,失去了说“慢用”的礼貌服务,离开了这腥风血雨的饭局。
“你不是?”张池惊诧地看他一眼,明明都说好的。
“我……”乔相寻回答不了,“你说你的,你说我干嘛?我他妈要你帮我出柜啊!”
他简直怒不可遏,张池和他果然一点都不和,一丝默契都没有。
他想的是既然张池自告奋勇要先说,就先说自己好了,他随后会自己郑重地向孟早初出柜,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