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得加上通勤,不累才怪呢!
孟早初张了张嘴巴,惊讶道:“你不会每个周末都这样吧?”
赵易珩觉得他的表情有些好玩,难得眉头舒展开有些想笑:“不一定,没那么固定的活,人家小孩周末也要出去玩放松的。”
“怪不得成绩那么好,你也太有毅力了。”孟早初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微表情,心里一阵乐,对他竖大拇子,“你倒是想着人家要休息,你自己也要休息休息啊,还好我下课没打扰你睡觉……”
赵易珩不说话了,刚好孟早初路上遇到些认识的人,一路上打着招呼往前,这个话题也没有继续下去。
“认识你的人好多。”赵易珩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孟早初刚把和人打招呼的手放下,扭头有些无语地和他说:“你去试试拍一下学校的宣传海报,肯定也会有很多人认识你的。况且你还长得那么高,脸也不错。”
孟早初长得柔和,一看就是好脾气好接近的。赵易珩与他不一样,不知道是因为他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还是因为与生俱来的压迫感,长得好看但不是很容易让人靠近。
“我说的是你人缘泛滥。”
就好像和谁都能交朋友一样。
赵易珩心里默默补了后半句。
孟早初自然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以为在夸自己人缘好,顺着往下说:“那肯定的啊,我这人脾气好,谁不乐意和我交朋友?”
一中的课间很早以前就不再做课间操了,改成了跑操。
自从和乔相寻冷战后,孟早初就找人换了个位置,挨到了赵易珩身边。
不过跑操的时候一直说话也是不行的,体育部检查的同学时不时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讲话被记下班级名字就要被通报批评以及留下来多跑。
因为这个规定,班上人都还是比较规矩的,跑操的时候安安静静。
孟早初这个人,嘴安静了眼睛就会不老实。他没办法一直昂首挺胸,也没有办法只盯着地板,眼睛就只好时不时地往赵易珩身上扫去。
赵易珩当看不见他,他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还是那么的乐在其中。
乔相寻从上周就发现他这异常的行为了,远远的没忍住皱起眉头若有所思。
赵易珩的课间依旧是能趴就趴,往常往窗户边来孟早初都是找乔相寻的,最近倒是一来就坐在赵易珩边上的空位置上,偶尔偷偷扯出他的作业本来抄。
最开始赵易珩是二话不说就收回去的,孟早初也不和他打闹纠缠,等赵易珩放回原位了,他就会开始卖乖,笑嘻嘻的又把作业拿出来。
次数多了赵易珩也就懒得多管他了,他算是看明白了,孟早初应该就是为着他的作业来的。
只是他这个人实在会收买人心,每次都不白来,总会给赵易珩带各种各样的吃的。
乔相寻最近在孟早初这里一直吃闭门羹,还得每天见着他在自己面前晃悠,真是又气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小初……”他转头叫了一声,孟早初猛然抬起头来,第一时间皱起眉头抬起拿笔的手对着他做了别说话的手势,接着看了一眼赵易珩没有被吵醒的迹象才松一口气。
乔相寻挨了他瞪过来的刀眼,缩了缩脖子,而后心里突然一动,坏心眼的笑起来。
他头挨过去对着桌上的赵易珩突然喊了一句:“赵易珩!起来玩……唔!”
孟早初几乎是从凳子上跳起来的,动作很快但又努力克制着不碰着桌子,扑过去捂着乔相寻的嘴,口型上让他闭嘴。
乔相寻眼睛笑得眯起来,又被捂住说不出话,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会老实。
孟早初轻哼了一声,放开他后提笔“刷刷”在纸上写了几个大字给他:不坦白不和好!
这下乔相寻彻底没声儿了。
原本孟早初其实没那么想去探寻真相的,他根本不介意朋友之间保持着距离,留点自己秘密很正常。
但这事儿之后,张池除了那天打架后和他转账,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这一副就算断绝关系,也不能多向他透露一个字的样子。
这就不得不引起孟早初的怀疑了。
到底什么事儿,偏偏就得瞒着他啊?
况且他和乔相寻实在是认识太久了,完全了解他的个性。他这人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在某些方面特别的怂,也不是什么意志特别坚定的人。
孟早初晾一晾他,他迟早就会憋不住自己说出来的。
五月一晃眼过去了好几天天,孟早初开始有些忙碌了。为了高三的毕业典礼,他需要全程参与,其中就包括挑选节目。
平时上课时间有限,时间就安排在了放学后。也因为这个原因,他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和赵易珩说上多少话。
赵易珩之后很严重地拒绝了他的抄作业请求,但他平时课间跑赵易珩位置上,老实地自己写作业以及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