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导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的,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一会儿给你录个视频?”
他这话让林游愣了愣神。
这是想偏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怕你们被媒体拍到好吗!
他都这样说了,林游也不好再拒绝,只好友好叮嘱几句放人走。
拖着人远离包间,到没有什么人的地方时,他脚步慢下来,好一会儿才缓缓地偏头看怀里的人。
孟早初个子一大个,但在他怀里像是喝了某种魔法药水一样,体格缩小了一圈,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搂住。
孟早初头是低着的,略长的头发挡住了他的脸,赵易珩看不清,犹豫之下伸手想去撩开,不想手才触碰到一点点发丝,原本喝醉完全失去意识的人猛然来劲将他推开了。
赵易珩猝不及防往后退了几步,原本搂着他肩膀的手下意识去抓孟早初,怕他摔倒到地上去。孟早初有醉意是真的,动作迅速也是真的,回身急着拍掉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自己身体站不稳地拐了几步摔到墙上去了。
他踉跄了一下,手往后扶着墙才让自己站稳了身体。
“没事吧。”赵易珩收回自己的手,上前去和他说话,并没有立刻去碰他。
“你为什么要送我回家?”孟早初抬眸看他,酒醉的脸色呈现绯红,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衬托的更白了。
“顺路?”他想起来刚才赵易珩说的话,反问起来:“你知道我家在哪里吗,你就顺路?”
赵易珩和他对视,表情没什么太大的波动,眼看孟早初就要顺着墙滑落到地上去了,抬脚朝他走去,在对方摔倒前又将人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孟早初正面扑进他怀里,贴在他温热的胸口,顿时觉得室内的空调失去了作用。
赵易珩贴近他的耳朵,声音低沉道:“我骗他们的,我没打算送你回家。”
孟早初扶着他的手腕努力站直看他,他眉头皱了起来,看着凶巴巴的,但脸又白又小的,五官又清秀,毫无攻击力。
没一会儿,他笑起来,恍然大悟道:“哦……你该不会是想和我做炮友了?”
赵易珩被他问得心头一梗,回答:“我没有。”
虽说他们现在的位置并没有人经过,但毕竟还在饭店里,算不上是安全到可以说这种敏感话题的地方。
赵易珩带着他往车库去,一路上也是不少折腾,孟早初几度推开他,又屡次因为酒醉站不稳被拉了回去。
“没有那个意思就好,我可没有那个心思。我不用你送我,我自己带了司机来的。”到了车库孟早初还在拒绝他,并伸出手往自己身上找手机。
他今天就背了一个斜挎的小包,晕头转向找了半天才发现正挎在赵易珩的身上,手机也被赵易珩收起来了。
他伸手去抓,手腕被赵易珩顺势拉了下来。孟早初目光跟着往下垂,盯着他手臂上因为节目任务受伤结疤的地方。
“他已经走了。”赵易珩拉着他往自己车的方向去。
“我没让他走。”
“我让他走的。”
“……”
早在饭局上的时候,赵易珩就让人去通知孟早初的司机先走。
人都被拽上后车座半天了,孟早初才反应过来,对着赵易珩发脾气:“你凭什么让我的司机先走,你谁啊你,我给他开的工资他得听我的,你有什么资格对人家下命令,你有病吧你?”
他说着话激动的做起动作来,意识冲击着大脑,他全然没注意现在是在车上,动了几下就“邦邦”撞到了头。
赵易珩无奈地叹了口气,按着他的肩膀往他身边坐。
“孟早初,你能不能乖一点?”赵易珩语气柔和,一只手轻轻捏着他的脖子说。
这句话几乎触及了孟早初的逆鳞,他和赵易珩重逢的这些时间里,只在节目里有着短暂的交流,赵易珩对他像对一个陌生的嘉宾一般,他不靠近,赵易珩就敬而远之,和包羽时刻粘腻在一起。
现在倒是久违般地喊了他的名字,像是无可奈何,终于承认了他们曾经纠缠过的事实。
孟早初猛然深吸一口气,躲开与他身体接触,滑到了车窗边,极力掩饰但还是压不住地哽咽,嘴巴颤抖道:“包羽可能比较乖,你找他去吧。”
老实说,孟早初没想过要和赵易珩提到这些话题。
他们早就结束在六年前,不管赵易珩是包羽的背后金主,还是这俩人是真的真情实感的恋爱,这跟他都没有关系。
他本意是想要避开,却总是适得其反。
他以为自己是做好了准备的,赵易珩第一次出现在公众眼前的时候,他跟随着大众去关注他,躲在家里把他参加的节目翻看了一遍又一遍。
知道自己要和他上同一档节目,忐忑之余还有带着一点点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