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登场(捉虫)
,并且接下来封印建木罗浮方面的帮助必不可少,所以苏木将他的目的全都告诉了景元。

    景元听罢,轻叹一声,鎏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看向丹鼎司方向那重新焕发生机的建木,叹了口气:

    “唉,长生久视,族群繁盛,人们追寻着生命永寿不灭的虚妄,视寿瘟祸祖为救主。可又怎知……丰饶并非良药,而是祸根。”

    他收回目光,看向苏木,语带感慨,“若是世人皆如当初的虺裔一般,始终明白这个道理就好了,或许这仙舟之上,就能少去许多悲剧。”

    苏木平静地接话,“可是你我皆知人心难测,只要人心中的欲望还在,对于丰饶的追求就难以禁绝。虺裔之中尚且有如长柏这样的人,数巨与虺裔的仙舟之上,又何尝不是暗流涌动?”

    如今建木复苏就是最好的佐证。

    “哈哈,苏老板此言真是鞭辟入里,一针见血啊。”景元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早已洞悉一切的了然与无奈。

    他并未在此沉重的话题上多做停留,话锋顺势一转:“不过,正因如此,才显得如先生这般,始终如一,并在关键时刻出手力挽狂澜之人,难得可贵。”

    “将军言重了,我不过是在做我该做的事而已。”

    “倒是将军你,”苏木话锋一转,提出疑问,“如今罗浮星核危机未解,各处混乱,你怎会亲临到这永狩原市集?”

    “说来也巧。”景元从袖中取出一物,正是那个苏木遍寻不着存放着蛇滕灵花的玉盒,“日前咪咪顽皮,不知从何处将此物翻找了出来。我见其上灵气盎然,刻有你的身份标记,就知是你之物,又听闻你来了永狩原寻药,便猜想此物或许对先生紧要。加之得知白露在此失踪的消息,索性便走这一趟,一来送还此物,二来也可亲自看看这边的情况。”

    苏木接过玉盒,神色复杂,兜兜转转,这盒子现在纵是已经找到也无济于事,小矖已经用不上了。

    他无奈的摩挲着这玉盒,指尖却不知触及到了其上的某处时,发现了异常。

    他敏锐地察觉到,在玉盒内侧多了一个极其微小,若非他感知敏锐绝难发现的奇特标记。

    “这是……?”

    景元也注意到了苏木手指拂过后显现的那个模样抽象的狼头涂鸦,目露恍然之色。

    “朋克洛德的以太编辑技术,一个特殊的通讯信标。”

    他解释道:“若是我没记错,公司通缉的星核猎手中的一员‘银狼’正是来自那里。”

    “看来就是她们‘借用’了老板你的盒子。”

    苏木也瞬间反应过来,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眼神一凛:“她们是想引我来永狩原。”

    他立刻想通了关窍,实验室的暴露,玉盒的消失,永狩原的暴动,长柏的计划,建木的复苏……

    一切的一切他都刚好在最恰当的时机出现参与其中,这所有巧合的背后,果然是有人在有意推动。

    “她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这个问题,或许很快便有答案。”景元目光微动,大概有了猜测:“我来此之前,符卿她们正在太仆司审讯另一位星核猎手,卡芙卡。既然这盒子上的‘小礼物’能让我们重新畅联外界,想来符卿那边,也该有初步结果了。”

    景元取出之前被岁阳能量干扰与外界断开通讯的玉兆,其上的网络此时已经在信标的帮助下稳定下来了。

    他话音未落,随身携带的玉兆便发出了急促的震动声。

    通讯接通,光幕投射而出,映出符玄那张总是带着严肃,此刻变得更加凝重的面容。

    “将军!总算联系上您了!”符玄的声音透过玉兆传来,带着一丝急切,“卡芙卡的审讯已经结束,她透露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关乎星核,关乎星穹列车,还有……她们为何要将那位白先生,卷入此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