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厌恶他这副身子弱不禁风的模样。他悄悄抬起眼,余光中,看见孟令仪故意扭头不看他。
他张口,嗓音沙哑:
“无事,只是有些着凉了,明日便会好。”
说完,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今日之事,引以为戒,莫要再有下次了。”
赵堂洲皱着眉,似乎是终于注意到他糟糕的脸色,叹了口气:
“你年纪轻轻,就这样禁不起折腾,像什么样子,平日里还是要好好把身子养起来。”
赵堂浔面无表情:“是,日后我必定加强操练,定不让哥哥再操心。”
孟令仪的视线忍不住落回他身上,想要开口劝两句,真要把身体养好,那就是什么都别干了,好好躺几天,吃好睡好。
她话还没说出口,只见赵堂浔眉头微微蹙起,一只手猛地拄住一旁的矮桌,仿佛整个人几乎要撑不住一般。
她脸色一变,下一瞬,赵堂浔两眼一翻,身子一软,直直向前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