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性命去成全他的欢喜,我愿意的。”
她心里发虚,被他盯地有些没底。
他却眯了眯眼,仿佛恍然大悟:“孟小姐与常人确是不同,让本王很是佩服。”
正当孟令仪松了一口气,他却又问了:“不过...孟小姐不好奇,那只狸奴如何死的吗?”
明明他在笑,孟令仪心里陡然生出寒意。
“这只狸奴通人性,如同孟小姐一样乐善好施,有一次,井里掉了一只受伤的鸟,狸奴听到叫唤,为了看一看那只鸟,跳进去——摔死了。”
“本王心胸狭隘,只觉得,为了旁人闲事,把自己命搭进去,实在是,太亏了。”
他望向远方,仿佛很是遗憾,余光却落在孟令仪脸上,悠悠道:
“不知,孟小姐如何想?”
孟令仪抿了抿唇,总觉得他的话怪怪的。
一只猫,因为好奇一只困在井里的鸟,掉进井里死了,死了以后,又被埋在花盆里,开出了极为罕见的花。
可又想了想他最后那句话——她缓缓回过味来,却又有些不确定:
“殿下为何同我说这些?”
他没说话。
她的话里带着失落:
“殿下,是在说我多管闲事吗?”
“可我不是狸奴,不会那么轻易地就白白死掉,我既然插手了,就是知道,我一定会干好。”
她的话中带着赌气,却引得赵堂浔从胸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笑:
“你怎知——不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