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以后留在边关了。”
姜莱见拿不到书籍,今日高兴,也没在与他争吵,转而又从书架上拿了一本,坐回圈椅里,没再看他。
祁裴商见她这幅样子,也未在说话,转身夺门出去。
翌日祁裴商未在与她商量,迷晕带走姜莱,没给她丝毫挣扎机会。
姜莱醒来时,周围雕梁画栋,和田青白玉砖在地,光可鉴人,屋中陈列尽显雅致,金玉镶嵌的琉璃地嵌二十四扇屏映入眼帘,隔绝了外厅的风光,厅堂案几旁放置金质掐丝珐琅香鼎,处处透露出奢靡气势,与之前军营简朴屋子不相同。
姜莱拉开四爪龙纹祥云双层式床幔,穿上脚踏旁的鞋子往屋外去。
“姑娘。”
门外两女子见姜莱开门,蹲身行礼。
与小竹山夏依,秋止着装一模一样。
“你们主子是祁裴商?”
两女子点点头,似有惶恐神情,从未有人敢喊王爷名字,还如此顺口。两人此刻只想捂上耳朵,以免殃及她们。
正想开口询问,一不知名的物体突然撞到她怀里。
姜莱险些摔倒。
定睛一看,一个小女孩紧紧抱着她。
“姐姐,你是爹爹带回来的那个漂亮姐姐么?”
“爹爹?”姜莱重复出声,低头看向女孩,眸光短在呆滞,眼中浮现出惊讶。
她什么时候与有孩之夫勾塔上了,有妻之夫她都很少见过好吧,更别提跟他们聊天。她可是很有分寸感的。
姜莱蹲下身,两手抱着女孩的小脸,从裙摆中挪出来。
小女孩皮肤白嫩,雪亮的眼睛,身上穿着皆价值不菲。
“小朋友,你爹爹叫什么啊?”
“姐姐不记得了么?我爹爹叫祁裴商。”
姜莱看着女孩幼嫩的小脸,确实有些像他。
等一下,祁裴商有个...姜莱上下扫了眼,按着个头算,也有个七八岁的孩子。她眉头一皱。那这不是十九二十有的她,转念一想,古代结婚早也是正常现象,况且他还是皇族成员,需要用世家之力巩固权力也有可能。
妡嘉看着娘亲皱起眉头,半天不语。
“姐姐不高兴吗?可是爹爹欺负你了?”
“没有,你叫什么名字啊?小朋友。”
“祁妡嘉,姐姐可以叫我妡嘉。”妡嘉,倒是个好名字,既凸显聪慧气质,又拥有“美好,顺遂”的寓意。看来祁裴商在给女儿取名字上没少下功夫,在看她身上价值不菲的衣饰,祁裴商对她应该是宠爱之深。
“妡嘉,可以跟姐姐说一下,你爹爹在哪么?”
“我爹入朝时间是寅时,具体几时回不清楚,不过现在已经快接近午时了,想必很快爹爹就回来了!”
说完,小手扒拉着她的胳膊,面上激动不已。
“姐姐,抱抱。”妡嘉已经迫不及待回到母亲的怀里,伸着胳膊就要抱抱。
“哈?”小女孩还挺自来亲的,比她的老爹可爱多了。
姜莱伸手,眉眼弯弯示意她可以过来。
“妡嘉!不可。”
刚下朝的祁裴商站在院中大步走近,拉开妡嘉。
姜莱奇怪的姿势看着他-蹲着,正好在他脚边,绯色绸质蟒袍官袍在男人的动作下有一下没一下轻抚着女子的手背。
“姐姐胳膊受伤了,你乖乖听话,伤好了就给你抱。”
祁裴商拉着妡嘉温声诱惑,声音中夹杂着身为父亲的威慑,倒是与平常不同。
妡嘉不太高兴,从昨晚被勒令不允许叫娘亲,只允许叫姐姐,说什么娘亲失忆了,会刺激大脑,伤害到娘亲,在娘亲失忆恢复前,她都只能叫姐姐。已是很不满。
歪头小声哼了声,表达对父亲的不满。
父亲平日严苛,知府中不论是谁都敬重畏惧父亲,除母亲没人敢与父亲对驳,但如今母亲在身边。
“来人把郡主带回院。”
妡嘉听见这话,立马挣脱父亲的手,跑到姜莱的身后。探出脑袋。反驳道。
“我不回去,妡嘉要跟姐姐一起。”
男子捏捏眉心,退朝后匆匆赶回府,下车后直奔院中见心爱女子,连官袍都未来及卸下,现已是疲惫至极。
冷声“祁妡嘉!”话语中隐隐发怒。
姜莱看着两父女剑拔弩张的气势,出声打断。
“祁裴商,你好好讲话。”说着转身捞过藏在身后背着的妡嘉。
“妡嘉且随侍女姐姐么回去,姐姐与你爹爹聊几句,好不好。”
姜莱轻捏女孩小小的脸蛋,光滑细嫩似如剥壳的鸡蛋。
妡嘉走后,姜莱主动开口。
“你干的第二件无耻的事情,未经过我同意把我迷晕带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