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健的轻身形轻一跃,身子轻盈如飞,稳稳落在树上,伸手拿到纸鸢。
“哇塞,好厉害。”
姜莱拍着手,不断夸赞和漏出钦慕的表情,在这方面,可谓给足了他面子,先前对他会不会爬树的质疑通通消失。
原来不是会爬树啊!是会武功的小师弟啊!她怎么有这么厉害的小师弟。姜莱心中不免雀喜。
“哇塞,你没跟我说你会轻功啊,差点我就要去爬树了。”
姜莱拿着手里纸鸢,伸手拍了拍上面虚无的灰,这可是她花了一两银子定做的,万不能成一次性的了。
半晌,抱着纸鸢感叹道。
“这样的话,我觉得跟你一起放纸鸢的人还挺幸福。”
祁裴商淡淡开口。
“为什么?”
“因为你可以上树拿纸鸢。”
祁裴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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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莱抱着失而复得的纸鸢,回到沁宁居。
祁裴商有些心不在焉,寻了个由头离开。
转身去了御仙阁。
“药仙,本王有些疑惑想向你请教。”
药仙正在伏案忙着写药册,见来人是平西王,忙起身迎接。
“药仙不必多礼,本王今日是有事向你请教。”
“不知殿下今日亲自来所为何事。”
按时间来,他不是应该在沁宁居陪着姜莱么?药仙疑惑,伸手摸了摸自己打理的根根分明的白胡子。
“今日本王与莱莱放纸鸢,只是奇怪的是,她说出的话与当年放纸鸢时讲出的言语相差无几。”
“王爷是怀疑王妃可能是记忆复苏的前兆。”
祁裴商沉着脸,有些凝重思索片刻,点点头。
“古书记载,确实有可能,王爷且把手伸出来。”
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伸出,左手腕上戴着的同心结绳与男人的穿着和周身气质相比十分扎眼。
仿若并不像是属于他的物品。
药仙食指,中指,无名指,放在白皙手腕处的寸,关,尺三个脉象部位。
几秒,花白的眉毛微皱。
脸上漏出不解。
“奇怪,王爷体内的蛊虫并无异样,按理说母蛊无异样,子蛊大抵亦不会有异样的。”
放在腕上的手收回。
祁裴商亦缓缓放下袖子,收回手。
“王爷如若不放心,今夜王爷随我去探探王妃身上的蛊虫。”
临近深夜,姜莱早已在迷香的伴随下呼呼大睡。
床幔被男人掀起一角,姜莱侧躺在床上,身子蜷缩在一起。
祁裴商看着只盖到她胸前的被子,缓缓上前,伸手,小心翼翼的往上提,继而,盖在她的脖颈处。
不远处的药仙看着似恩爱夫妻两人,摇摇头,心底止不住叹息。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如若早知这个结果,又何必在想法设法挽回,一切只会让所有人更加痛苦。
“王爷。”
见王爷垂眸饱含神情的眼神在深夜,终兜不住,暴露出来,望向床上熟睡的人,轻握着姜莱的手久久不愿意松开。
药仙不免上前提醒。
祁裴商这才如梦初醒,依依不舍的将女孩柔软的手放回被窝里。
药仙上前查看子蛊的状态,不出一分钟。
药仙转身看向身旁的男子。
祁裴商连忙轻声询问。
“如何。”
“奇怪,子蛊的力量明显虚弱很多。”
“那该如何做才能加固子蛊力量。”
“需要王爷的血加固。”
“明日将血混进药膳里,让王妃喝下去即可。”
翌日。
祁裴商端着一碗药膳跨步进屋。
血液混杂在漆黑的药膳里,难以辨出。
“师父见你最近气色不好,特意为你调配的药膳。”
身在御仙阁忙着编写药册的药仙冷不丁打个喷嚏。
奇怪,这个天怎么会无缘无故打喷嚏?
药仙揣着糊涂,起身去关了房间的窗户。
姜莱才睡醒,睡眼惺忪的看了眼黑乎乎的药膳,凑到嘴边还未咽下一口,就喷了出来。
“我去,好难喝,怎么有股铁锈味,我不喝了。”
女孩一脸不愿意再喝的模样,未睡醒的眼神此刻被这碗奇怪味道的药膳搞得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
嘴里那股说不出的味道久久回旋在口腔里。
祁裴商见状不停安抚女孩试图让她在喝几口。
“乖,里面加了师父特意熬制的中草药,师姐也不想白费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