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局长说:“这要是真没吓唬住,我还真没办法了,那孩子都七个月了,成型儿了,这时候要打掉那和杀人没啥区别了,咱都是有子女的人,哪能干那缺德事儿?就是吓唬吓唬。”
万涛此时又笑着插口说:“他就算是有单胆子干,也不敢找我汇报,因为计生口是归你管的。”
费柴笑道:“部门联合执法也是很平常的嘛,呵呵。对了雷局,王钰家人见面,时间定下来没?”
雷局长点头说:“定下来了,就是这周末,他们在省城还有点生意,要做个交待才能过来。到时候费县长你可得参加。”
费柴说:“这个自然,只是周末有个朋友结婚,我得去一趟,时间上咱们得好好协调下。”
雷局长说:“这个自然。这是个好事,而且走了九十九步就差这临门一哆嗦了,当然不能搞砸了。”
费柴说:“就知道你老雷办事稳妥。不过这里头还得跟司蕾老师沟通一下,她是王钰的指导老师,又是思教改教案的编撰主力,对付孩子,勾兑亲情,她可是专家,比咱们这些老爷们儿强多了。”
雷局长说:“那是那是,我明天就和她沟通一下,顺便说说组织学生来我们局里参观和招收少年辅警的事儿。”
万涛端起酒杯来说:“别光说话,喝一杯吧,自打费县长来了咱们这儿,真个是搞了个热火朝天。说实话,我开始不是很看好你老弟,觉得你能把分管工作维持走就不错了,没想到你是一招落定,满盘皆活啊,把我的政法口的活力也激发出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