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的,原本我已经是个活死人了,若不是你来,我也没这个第二春。忽然觉得我那么不死不活的简直就是浪费生命呢,呵呵。”说完,又拍拍费柴的肩膀说:“小费啊,对于那帮不听劝的人就由他们去吧,你实在感觉不对头,自保还是没问题的嘛。”
费柴见他都这么说了,也只得点头称是。在心里把郑如松从材料供应者的名单上划去了。
接下来一个是章鹏,这小子答的更干脆:“费局,资料是可以给你的,就是在方法上有点区别。”
费柴一听有门儿,即时追问,章鹏又才说:“费局,我说了你别不高兴,你要资料,我可以给你,但是肯定不是你随时要随时有,得我方便的时候主动找你才行,毕竟这事儿有风险。但是你放心,感觉情况不对了,我肯定说什么也得给你找资料出来。”
费柴听了,咂摸了半天,又换了个角度想,总算是想明白了,原来这小子也不太信得过现在的报警标准,是把费柴当成人肉报警器了,一旦发现数据不对劲,才送给费柴研究,自己好避祸,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一旦想通,费柴也不强求,甚至没道谢,因为既然章鹏把费柴当了人肉报警器,谁求谁的概念就不同了,既然如此,还用道什么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