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说名字,费柴才想起来,当年自己做技术员的时候确实带过一个实习生——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实习生,就是家里有点关系,给临时安排个工作先干着,没什么专业技能。而且这个娇小姐也吃不了什么苦,整天以泪洗面,没两个月就被她那有本事的老爸给调走了,所以费柴对她印象不深。而且那时她还只是个青涩的小女孩,哪里有现代这等风韵呢?所以费柴虽然记得这个名字,但是还是不能把眼前这个女人和记忆中的重叠起来。
不过范一燕似乎对费柴记得到很清楚,拉着她就差点没高兴的跳了起来,旁边还有拿自助餐的就打招呼道:“范县长,熟人哇?”
范一燕赶紧给介绍说:“这就是费老师,我常提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