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补
    1999年,你正式加入了罗马俱乐部,成为U17青训球员们的一员。

    在赛季结束的末尾,你和达尼埃莱·德罗西一起升入U19,同时你还认识了刚加盟不久的丹尼尔·罗德和西蒙尼·佩佩,你们因相似的年龄成为了在俱乐部无话不谈的朋友。

    尽管德罗西在赛季初逐渐转型为中场,你们的阵容并不是那么完整,但也足够你们在低级别联赛和杯赛中取得不错的成绩。渐渐地,凭借着你一次又一次的将对手的攻击拒之门外收获了一些球迷。

    在一次德罗西在场上大声喊出你的昵称后,这些球迷就开始举着写着昵称的横幅大声喊你的名字,你注意到名字旁边画着一只像松鼠的动物。

    有一次你实在忍不住了,在比赛结束和队友庆祝后跑过去问你的球迷,他大声告诉你这是花栗鼠,因为你很少在除了夺冠外的地方笑,但因为你笑的时候脸颊会鼓起来,加上你因为年纪小脸上还有点婴儿肥,你的球迷们觉得你真的很像花栗鼠。

    你听完默默离开了,任由你的球迷在身后哈哈大笑。

    在旁边听完全程的队友们笑得也很开心,直率的德罗西直接上手捏你两边的脸颊,“以后干脆就叫你taas(花栗鼠)吧。”

    “我觉得比nanuo可爱,nanuo听起来像是女孩的名字。”罗德也认真点头。

    佩佩撞了一下他的肩膀,罗西才反应过来队友不幸的身世,nanuo是他已故母亲取的名字。

    德罗西才不在意这个,“可是现在他和托蒂住在一起,那可是托蒂啊,罗马最伟大的球员。”

    佩佩和罗德又不是罗马青训出身的球员,对托蒂的感觉只停留在很浅的一面,一人一只手上前“绑架”他,另一只手捂住此人的嘴,表示他们不惧队长淫威,坚决维护队友声誉。

    德罗西大喊“罗德你这个叛徒”。

    你对他们笑了一下,表示自己不在意这些。

    你们抓阄决定,你抽到了最长的纸条,德罗西一把夺过,狂奔而出,不久后举着几个冰激凌回来。

    你拿过巧克力味的,慢吞吞小口吃。

    等其他人都三两口吃完了,你才吃了三分之一,等你终于将进度条拉到一半,佩佩熟练接过冰激凌,迅速帮你解决。

    尽管男孩子互相吃对方的食物十分正常,但凡换罗西和德罗西任何一个被抢走冰激凌,他们一定会给对方点颜色看看,想吃,来啊!看看到底谁的拳头更大?

    但你对此反应平平,前世你因为一次肺炎感染导致肺部病变,不得不将食道切掉,换成人工食道,从此你再也很少感受牙齿咀嚼东西的感觉。尽管你现在很少吃流食,因为心理原因,你总是吃的很少,愿意吃的食物只能写完一小张便签。

    此外,佩佩也有自己的原因。他的父亲是德国人,而德国是一个极度重视环保和资源节约的国家,或者说极度反感浪费食物。

    追溯其历史原因还是在二战,1945年德国战败,面临全面经济崩溃,粮食产量大幅下降,农业生产几乎停滞,流民、饥荒、寒冷几乎是许多德国人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回忆,他们深知食物的珍贵,于是这种“惜物(sparsaeit)”的观念通过家庭教育和代际传递,深深根植于德国文化当中。

    如果你和德国人一起吃饭,当你剩下食物吃不完后,他会自然地接过你的碗帮你吃完,几乎每个第一次和德国人吃饭的都会吓一跳,然后习惯,你同样也是。

    据佩佩所说,他在家经常会接过妹妹没吃完的饭,然后一边听他的父亲教育他妹妹然后一边低头吃。

    事实上,你的朋友们似乎都有让人惊讶的特性,比如德罗西在球场上脾气火爆得似乎下一秒就要狠狠打开不靠谱的队友脑子,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不是水,但在场下,他有时又直率真诚的可爱,他总是擅于承认队友的强大并给予信任。

    罗德则是一个有点心眼,但有时活泼过头的人。在你刚进入U19时他迅速的自来熟并强行挤入你的生活,他有时会直白地向你表达他的嫉妒,比如教练对你过分看重,再比如你似乎更喜欢和西蒙尼(佩佩)待在一起。

    佩佩则是一个让你觉得最不意大利的德意人,意大利浪漫的一面似乎在他身上隐形了,他总是沉默着,似乎让别人永远猜不透他的想法。但人们也总是在和他接触后恍然他不愧有德国的血脉,严谨、务实,喜欢穿着俱乐部发的带有赞助商logo的衣服,上衣一板一眼塞进裤子里,万年不变的运动鞋,一点脚球男的小巧思也没有。

    其实你的队友也很想吐槽你来着,你总是不在意别人给你取的各种昵称,自己却死板地叫着队友的姓。

    除了你的队友们,你远在米兰的朋友艾伦和劳伦特也给你发过很多邮件。艾伦的很正常,都是朋友之间的问候,还有表达支撑你的比赛之类。但劳伦特得知你选择足球且短时间内不再回学校上课后,一开始是惊讶和不解,然后是一些撒娇似的责怪,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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