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忍不住我对您的感情,您还记得吗,我与您初见的那一面,您在马车中,我在闹市。夫人的温柔善良自信大方,却牢牢印在了我的脑海中”
“我没……”
“不重要!”夏梦伸手捂住祝珏的嘴,将脸扭至一旁,“自那一眼,我便发誓,我一定要再与夫人见面,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
“夫人!你愿意认我为女儿吗?”夏梦双膝跪地,牵起祝珏的手来,虔诚道:“哪怕我高堂仍在,你与我差不了几岁。”
祝珏一动不敢动,只轻轻道:“夏姑娘我想我们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还是不行吗?”夏梦垂首,肩膀不住地颤抖,继而又传来几声抽泣,“夫人,母亲,阿娘……”
夏梦喃喃,忽地仰天长啸,双手握拳,不住地捶起自己的胸口:“啊——”
这一叫将孙恣与祝珏都吓得不清,孙恣退了几步,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
祝珏捂着心口回了会儿神,犹豫着上前:“你、你没事吧……”
夏梦摇头:“今日痛失我母,痛,我好痛!!”
“好好好。”祝珏生怕她再闹出什么骇人听闻的动静,满嘴应道。
夏梦登时停下了捶胸的手,抱住祝珏的小腿,热泪盈眶:“母亲——”
“真是个狐狸精!”碧柳贴在墙角,听着门内的动静愤恨道。
真是个大贵人!侍卫头头暗暗点头。
噗嗤。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两人循声看去。
侍卫头头道:“诶,时卫?你刚才干嘛去了?怎么这么久都没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