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样风光,会觉着她压你一头。可即便如此,你也不能闹孩子脾气的。连你姑母都知晓靠着你二姐姐,给自己捞了好处,你更不能犯蠢,得好好和你二姐姐相处才是。”
听娘亲这样说,魏棠心里更是一阵烦躁,阴阳怪气的回道:“娘亲让女儿讨好二姐姐,可二姐姐哪把女儿放在眼里。您又不是没看到,方才从祖母院里出来后,二姐姐竟陪着大伯母还有大姐姐说话,这不知道的,只怕以为她是长房的姑娘呢。”
小周氏方才瞧着魏婳和大夫人还有魏芙说话的样子,心里哪里就能好受了。可她也知道,她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去拦着魏婳和大夫人相处。
毕竟,大夫人当年和姐姐妯娌最是亲近,这些年也时常和魏婳有书信往来。这些情分又哪里是自己比得了的。
好在,魏婳再怎么和大夫人亲近,她终归还是二房的姑娘,这点小周氏清楚,魏婳也该清楚,便是碍着人言可畏四个字,她也不会让人看了笑话的。
这样想着,小周氏安抚女儿道:“傻孩子,你二姐姐再是和你大伯母大姐姐亲近,能有和我们亲近?你可不能因着这个,和你二姐姐置气,和你二姐姐闹不愉快。”
这边,魏婳和大夫人还有大姑娘从老夫人院里出来后,就顺道往后花园去了。
这些年,大夫人也知道魏婳不喜魏瑾这个姑母,是以来往的书信中,也从不提及魏瑾这个姑母。
可这会儿,魏瑾明显存了私心,她这做伯母的便不得不和魏婳提及魏瑾这个姑母的事情来了。
“大伯母,我只知道姑母和那南阳侯差了三十多岁,祖母那样疼姑母,竟也纵着她嫁过去?”魏婳轻抿一口茶,问道。
大夫人听着这话,眼中带着嘲笑,半晌才开口道:“你这姑母便是太掐尖好强,太自恃清高了。当年,你母亲为了救她被劫匪掳走,这些事情你祖母下了禁口令,甚至为此直接遣散了一些家仆。可你姑母,却生怕这件事情连累了她的名声。”
“原以为魏家举家迁入京城,她总该不再纠结这事的。没想到,她疑心愈发重了,甚至做梦梦到有人利用这件事情要挟她。”
“那时候,也有不少人上门求亲,可你姑母愣是一个都瞧不上。直至后来她应了给南阳侯去做续弦,我这才明白,她这是想让南阳侯府给她庇护。她差了南阳侯这么多岁数,即便是有朝一日这事情抖出来,连累到她的名声,南阳侯也不可能休妻的。”
“可她算计了一切,却是没想到,比起那些流言蜚语,她如今最棘手的是南阳侯去了之后,如何能在南阳侯府继续当着当家主母。”
“若她没有孩子也就罢了,你祖母大可以让她归家,我这当嫂嫂的即便和她不对付,也不至于真的容不得她。可她膝下你那表妹还有表弟,一个十八岁,一个十六岁。她如何能不替两个孩子着想。”
“她既有这样的私心,可不就把主意打到你身上来了。你即将和世子爷大婚,又得太妃娘娘的喜爱,燕王殿下也颇为怜惜你。你姑母大抵是想借了你的势,让南阳侯她那几个继子继女不敢真的不尊她这个继母,继续在南阳侯府做了当家主母的。”
魏婳没有接这话,在她看来,魏瑾这个姑母竟存了私心想讨好自己,让自己帮她在南阳侯府站稳脚跟,这真是太异想天开了。
她尚且都不知道前路如何,哪里会有闲心管别人的事情。
何况,她从来不是母亲那般善良识大体之人,她才不会如了魏瑾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