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亲手拔了这女子的舌头,属下就不信了,还有人敢在世子爷面前胡说八道。”
陆煜却是久久没有说话,岳安更是急了,却在这时,他听到自家世子爷问他道:“岳安,那女子所言,你信几分?”
岳安心里猛的一咯噔,半晌他开口道:“世子爷,那女子所言哪怕是真的,又如何?这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您是淮安侯府的世子爷。”
“何况,您和魏姑娘马上就要大婚了。若这个时候闹腾出您身世有疑,您让魏姑娘怎么办。”
“魏姑娘好不容易回京,好不容易因着要做了您的世子夫人,在魏家才没人敢真的欺负她。这个时候若传出您这世子爷是假的,那魏姑娘和您的婚事便做不得数的。魏家二老爷本就不待见魏姑娘这个女儿,到时候指不定怎么随意把魏姑娘许给哪家的纨绔子弟。”
岳安的这番话明显让原还一脸颓败和失落的陆煜像是重新找回了意识一般,他瞬间眸子都是冷意,紧紧攥着拳头道:“岳安,你说的对,我便是不为了自己,也得为了婳儿,继续做这淮安侯府的世子。唯有我依旧坐在这个位子上,才能保婳儿一世顺遂。”
说完这话,陆煜猛地转身便往关押那女子的房间走去。
砰的一声响,陆煜一脚踹开了房间。
房间内,那女子一身鹅黄色衣裙,看着陆煜出现,她并未有任何的惊讶,反倒是如她所料一般,缓缓开口道:“表哥,蔷儿日后便叫您表哥可好。”
“其实仔细说来,蔷儿能来寻了表哥,都是天意。若非蔷儿那姑母离世前胡言乱语,说当年她也在寺庙产子,我都不知道我竟有个从未谋面的表哥呢。”
“当年淮安侯夫人是在寺庙上香时恰巧临产,又因着暴雨根本不可能赶回府中,所以便急匆匆找了临近的接生嬷嬷来。可谁也想不到,孩子生下来不过半盏茶的时间,竟没了气息。”
“当时,谁不知道太妃娘娘在宫里得了盛宠,若太妃娘娘知晓自己的外孙没了,少不得要问罪。所以那接生嬷嬷才生了李代桃僵的心思。”
“那晚可能连淮安侯夫人都不知道,寺庙中也有个即将临盆的妇人被困在了寺院,那人便是我那姑母。我那姑母嫁的并不好,听闻竟有人要让自己的孩子做了淮安侯府的世子爷,自幼就能享了荣华富贵,虽难以割舍母子之情,可还是点了头。”
“原这个秘密她一辈子都不会说的,可或许是这个秘密在心里压了太多年,加之人之将死终归最放不下的便是表哥你这个儿子。是以,蔷儿才恰巧知晓表哥的存在。”
陆煜指尖颤抖,却并未打断眼前这女子的话。
女子见他这样,竟噗嗤一笑,又道:“表哥,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你放心,我不会随意说出去的。何况,这事情若是闹腾出去,我又能得了什么好处。”
“我特意寻了表哥来,不过是想着表哥能看在你我表兄妹的份上,照拂我一些。若是我能留在表哥身边,入了淮安侯府的门,我一定会乖乖的,一辈子记得表哥对我的好的。”
“还有那魏家二姑娘,我会谨记她是表哥的正妻,绝对会敬着她,尊着她,不会让表哥难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