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婚事。”
“还有你外祖母,竟这么急着召她往永寿宫去,这不是明摆着给魏氏这个未来的外孙媳妇撑腰吗?鸳儿,你说那魏氏从头到脚哪里配得上你哥哥!为娘这些年掐尖好强,生怕被人看低了去,如今倒好,因着这门婚事竟然生这样的闷气。”
淮安侯夫人今日装病归装病,可她的脸色确实不太好,她不明白,她那太妃生母往日里总会偏袒自己,对自己有亏欠的心思,怎么偏偏在魏氏的事情上,竟不由着自己。
陆鸳前几日在寺院替老太妃祈福,所以昨个儿才回府来。
她并非不知母亲不满哥哥的婚事,可她却觉得,既然这门婚事外祖母都是这样的态度,那母亲就不宜再这样生闷气,如此倒是给人看了笑话。
“娘亲,外祖母哪里是给魏氏撑腰,不过是因着爱屋及乌,所以才给魏氏体面罢了。而且,这婚事是哥哥非魏氏不娶,娘亲再怎么生气,也只能安排接下来往魏家下聘礼的事情了。”
“魏氏一回京,听说哥哥就买了魏氏素日里爱吃的糕点送往魏家,今日又这样急着去见魏氏,外祖母还召了魏氏往宫里去,就这三件事情,满京城的人都该知晓魏氏要嫁到我们家了。”
“这个时候,娘亲若迟迟不让人往魏家去下聘,这才是惹人看了笑话呢。”
一旁的顾嬷嬷这几日其实也在劝淮安侯夫人呢,可淮安侯夫人愣是听不进去,这会儿,陆鸳这么一说,顾嬷嬷终于是松了口气。
在她看来,比起自家夫人掐尖好强争当着京城一等一尊贵之人的性子,三姑娘倒是少了夫人的急躁,性子又是沉稳又是聪慧。
果然,淮安侯夫人听了女儿的话之后,终于不是只顾着生气,说那些气话了。
见母亲沉默的样子,陆鸳又道:“娘亲,女儿知道您不甘心哥哥娶魏氏,其实女儿也一样,有这么一个嫂嫂,女儿面上又岂能好看。可这门婚事,母亲不能拦着,那便让哥哥娶了魏氏过门,权且当做府里多了一个摆设,何况娘亲是当婆母的,还怕日后寻不着机会给魏氏立规矩。”
说完,陆鸳依旧担心母亲因着心里的不甘真的在哥哥大婚的事情上做出什么惹人笑话的事情来,又缓声提醒母亲道:“娘亲,您以为外祖母只是因着疼爱哥哥这个外孙,所以爱屋及乌护着魏氏这个外孙媳妇?您想想,若您毁了这门婚事,外头人会怎么说,外祖母当年和离之身入宫,如今在永寿宫颐养天年,只怕这个时候出身的事情再次被人提起,少不得被人戳脊梁骨,说她德不配位。”
“娘亲可不能糊涂啊,若因着您故意拦着这门婚事,给外祖母招致这些流言蜚语,您是外祖母肚子里出来的,外祖母不可能和您计较。可因着这些流言蜚语,燕王舅舅难免跟着失了颜面,真到那个时候,娘亲才是真正头痛呢。”
“为着一个本就可以任意拿捏的儿媳妇,让燕王舅舅和您生了嫌隙,甚至是不喜您这个姐姐,这才是真正的糊涂。”
这些话,顾嬷嬷其实也斟酌的提过一些,可她毕竟是做奴婢的,自然不可能说的这么直白。可陆鸳就不一样了,她这番话一出口,淮安侯夫人猛地心里瑟缩一下。
“鸳儿,你说的是,娘亲这些年使劲浑身解数拉拢你舅舅,让你舅舅知晓我这个姐姐,若因着你哥哥婚事的事情,惹你舅舅生气,娘亲不能这样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