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得好好和这两丫鬟谈一谈。
思忖间,大姑娘魏芙浅笑着走了进来。
昨日大伯母和魏芙特意给自己撑腰,加上幼时魏婳和这个大堂姐也时常一起玩,所以魏婳便也没了初见时的生疏。
见她进来,忙亲自迎她落座,“大姐姐。”
魏芙看她一眼,缓缓道:“母亲得知后日你要往永寿宫给老太妃请安,便让我送几身衣服过来。”
“若是时间来得及,自可以让绣娘做新的,只母亲和我并不知妹妹……”
说实话,大夫人和魏芙虽知晓魏婳这些年不得二叔喜欢,可也未曾想过,她竟会有如此窘境。
可她又怕自己来的唐突,或者自己和母亲的关心反倒是让魏婳觉着难堪。
让她没想到的是,魏婳却落落大方看着她,笑盈盈道:“大姐姐这衣服对我来说是救急呢,多谢大姐姐。”
堂姐妹这么多年未见,昨日魏芙露面多少也是因着听母亲的话,所以给魏婳这个堂妹一些照拂。
可此刻,瞧着魏婳丝毫没有自怜,也没有羞恼,这二堂妹的性子,倒是真的惹人喜欢。
只是,想到这二堂妹日后要嫁到淮安侯府,淮安侯夫人是什么脾气,这魏婳或许不清楚,可魏芙这么多年在京城,可是知晓淮安侯夫人是个厉害的。
这样想着,魏芙缓缓道:“昨日母亲从老夫人院里回去后,便忍不住感慨,说若二婶当年能跟着来了京城,如今还健在,未和二叔生了嫌隙,二妹的婚事该是由二婶操持的。还有你那姨母,若这些年肯替二妹周全些,二妹也不至于这样两眼一抹黑就要骤然嫁入高门。”
“母亲还说,按说她不该插手二房的事情,可她便是看不惯二妹那姨母。所以便特意让我过来提点二妹几句。”
“二妹也知晓,淮安侯夫人和那燕王是同母异父的姐弟,仗着燕王这个弟弟,淮安侯夫人是这京城一等一尊贵的人呢。京城无人敢小觑。”
“有这样一个婆母,心中又不愿意二妹和淮安侯世子的婚事,二妹嫁过去之后,少不得终日在淮安侯夫人面前立规矩,受了委屈的。陆世子和二妹自幼青梅竹马的情意,可做了夫妻,便不可能如往日一样了。”
“母亲让我嘱咐二妹,大婚之后,当务之急是快点生个哥儿,如此有子嗣傍身,日子总会熬出来的。”
“这之后若再能给世子多生几个孩子,淮安侯夫人这当婆母的便是再不喜二妹,再觉着二妹高攀了淮安侯府的婚事,也不可能不顾及几个孙儿,总不至于太难为二妹的。”
说完,魏芙似又想起了什么,突然又道:“不过说起来,这京城谁能压制淮安侯夫人,宫里的太妃娘娘或许都不成,可燕王却是一定可以的。这几日燕王回京,京城上上下下都在揣测,哪家的贵女可以做了这燕王妃。”
“这若妹妹能想法子和未来的燕王妃交好,日后有了燕王妃的照拂,淮安侯夫人想来是不敢对二妹太过苛责的。”
魏婳不知魏芙怎么就突然提到了燕王,可听着魏芙这话,她的心却猛地一咯噔。
梦里,她和燕王有了苟、且,被淮安侯夫人指着鼻子骂,被自己那姨母阴阳怪气。
却不见燕王妃的身影。
是燕王妃那个时候不在场吗?
还是说,燕王那个时候还未大婚。